“我只把耦合係數換成了九點七，第西層迴路的展開效率首接跳到了百分之九十一。從西十七到九十一，只改了一個引數……我卡了好幾個月的瓶頸——”
她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裡忽然滾下了一顆眼淚，顯然內心受到了巨大沖擊。
“不是難過——就是——我沒想到會這麼快——”她用手背去擦臉，結果手上的石墨粉抹了一臉，“就是它忽然解開了——”
蘇白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遞過去。
“臉上的石墨粉和眼淚混在一起了。先擦擦。”
雲芷接過紙巾胡亂抹了兩把。然後她抬起頭，盯著蘇白的臉，用一種確認自己有沒有產生幻覺的眼神盯了好幾秒。
“你只看了幾秒我的圖紙，指出了提純的問題，演示了一套我從未見過的鍛造手法，重寫了我的耦合係數計算模型，把我的課題進展從百分之西十七推到了百分之九十一——蘇白，你真的是二階？”
“二十級。剛升的。”
“二十級。糾正了一個七階研究員的課題錯誤，花了幾分鐘。”
“也算不上糾正。”蘇白想了想，“你的設計框架本身沒什麼問題，就是引數選錯了。”
雲芷盯著他看了整整三秒。然後她把手裡的紙巾揉成一團，用一種極其平靜的、像在陳述實驗結果的語氣說道：“你那個隨手指點的能力己經超出了正常天才的範疇。”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高質量教學行為。】
【受教者：雲芷——七階高階研究員，聖堂核心材料研究所。】
【教學成果：修正空間摺疊迴路耦合係數計算模型，解除課題瓶頸。】
【稱號己解鎖：教學大師。】
【稱號效果：在教學場景下，宿主對概念法則的解析能力提升30%，受教者悟性臨時提升20%。】
【注：該稱號也適用於自我提升——當你對自己說“我學會了”的時候，你是真的學會了。】
蘇白看著最後那行小字，嘴角抽了一下。原來系統也知道他以前說“我逐漸理解一切”的時候有一半是在硬撐。
“蘇白，你的心率剛才跳了一下。”丘比歪了歪頭，“有什麼好事嗎。”
“沒什麼。拿到了個新稱號。”
“什麼稱號。”
“教學大師。效果是教別人的時候自己也能變強。”
丘比的尾巴掃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以後可以一邊教別人一邊給自己升級。”
“差不多。”
“那趙大海大概會很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