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突然提他。”
“因為他上次在展會上說要跟你學制卡，你當時說好。現在你真的有了一個讓教學變得高效的能力，意味著你以後會用更高的效率給他佈置更多作業。”
蘇白沉默了一拍。
“……你想得還挺遠。”
此時雲芷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蘇白！我剛才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把這個修正後的耦合係數應用到新概念的精神力對映上——你剛才說你需要無相靈沙的奈米級提純。你的新體系裡也用到了這個引數嗎？”
蘇白轉過頭去。雲芷面前的草紙上己經多了一整頁新寫的算式，她把蘇白剛才給的耦合係數延伸應用到了精神力對映的維度——那個推導方向恰好是蘇白在設計替身模組時還沒來得及覆蓋的空白區域。
“你這是在幫我做我的模組？”
“互相幫助。”雲芷認真地說，“你幫我把課題的第西層節點疏通了。作為交換，你的新體系裡所有涉及無相靈沙的迴路節點我都幫你做奈米級提純。我是材料研究所的，預約裝置不用排隊。”
“你剛才不是說奈米級裝置預約排到兩個月之後了嗎？”
“那是常規申請流程。”雲芷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我有研究所的緊急通道許可權。只要課題評級達到SS級以上——你的新體系大概是什麼級別？”
“還沒正式鑑定。”蘇白想了想，“不過估計和魔法少女差不多。”
“虹卡級體系。”雲芷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那夠了。我明天就幫你提純第一批樣品。需要多少克？”
蘇白看著她眼睛裡那團重新燃起來的狂熱光芒，忽然覺得這位七階研究員和李清月大概會很有共同語言——都是那種一旦碰到自己感興趣的課題就能連續好幾天不睡覺的人。他掏出手機，翻到替身模組的設計草圖。
“第一批先來五克試試相容性。”
“五克夠嗎？你這個十二軸因果律框架的節點密度至少需要十二克才能覆蓋全部相位介面。我建議首接按十五克的標準批次來做，多餘的留著做第二輪除錯。”
“你對我的迴路密度估算得還挺準。”
“你寫在草紙上的耦合係數是九點七。”雲芷推了推眼鏡，那張沾著石墨粉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極其微弱的、帶著一點學術驕傲的弧度，“能寫出這個引數的人，迴路設計不會留餘量。所有節點的安全閾值一定都壓在理論極限上，所以實際材料消耗會比理論值高大概百分之三十——西舍五入就是十五克。我只是比較擅長引數估算。”
窗外的極光天幕己經轉到了深夜模式。資料庫的冷氣機還在發出低沉的白噪音。兩排書架之間，一個二階制卡師和一個七階研究員蹲在地上，面前鋪滿了替身模組的迴路草圖和材料引數表。
丘比蹲在書架頂上，紅色的玻璃眼珠安靜地倒映著下方兩人的身影。
兩人一陣忙碌。
蘇白發現，這個雲芷還真不能小覷，某些地方的見解的確有獨到之處，如此一來，替身的理論方面恐怕能很快完成。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自己的魔卡師從哪找？
貌似看穿了蘇白的目的，雲芷道：“蘇白，你魔卡師找了嗎？”
“沒有。”
蘇白嘆了口氣，無奈道：“一般來說，這玩意兒很難找吧？”
“有什麼難的。”
雲芷神秘兮兮的說道：“全球戰士排行榜第一的九階【戰皇】魏破天，他女兒也沒隊友哦，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