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卡沒有渠道就賣不出去，渠道可以壓他的價。”蘇白靠在沙發背上，“我的卡是獨家體系。虹卡。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核心迴路怎麼畫。誰拿到代理權，誰就拿到了未來十幾年魔法少女體系和替身體系的全部衍生卡發行權。七三。你三。嫌少？”
他把合同往回推。
秦墨盯著那份合同，手指在魔核上停住了。
安靜了大概五秒。
管家再次往前邁了一步。這次他沒有任何保留。七階巔峰的魔力威壓毫無保留地炸開，暗青色光焰在他身後凝聚成一頭半透明的幽狼虛影。狼頭低垂，獠牙外露。
“年輕人。”
管家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齒間磨出來的。
“你以為做了兩張虹卡，收了個九階師父，就能跟誰都這麼說話？天寶閣的面子——不是誰都能駁的。”
蘇白看著那隻幽狼虛影。魔力波動湧過來的時候心跳加快了幾拍。
然後他端起茶杯。
“魏叔。有人在你面前亮魔獸。”
魏破天放下茶杯。
他站起來，把身體轉向管家。那個轉身的速度不快。管家身後的幽狼虛影在魏破天轉過來的瞬間首接碎了——自己碎的。魔獸的本能比人類的嘴硬誠實得多。
管家臉色刷白。
魏破天低頭看著他。
“天寶閣。”
三個字。然後他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憤怒，只有一個在深淵前線打了幾十年仗的人，看到有人在自己後院比劃木劍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蘇白是我護著的人。你回去問問老秦，我魏破天護的人，天寶閣有沒有資格拿威壓碾。”
管家的嘴唇翕動了兩次，沒發出聲。
秦墨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很快，快到那份龍血樹皮紙合同差點被他帶落在地上。
“魏將軍——誤會，都是誤會。”
他轉向蘇白，笑容比剛才亮了至少兩個色號。
“七三。蘇白先生拿七，天寶閣拿三。之前是晚輩考慮不周，請蘇白先生務必見諒。”
蘇白看著那份合同。
“還有個條件。”
秦墨的笑容僵了半秒。
“請講。”
“合同每年一簽。續約權在我手裡。哪天你們怠慢了，我隨時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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