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種。”
“很多種?”
“很多種。”
“那是不是比以前更難打?”
我抬眼看他。
他立刻把筆桿從嘴裡拿出來,坐正了些。
“我就問問。”
“難不難打,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我說,“你今天這個靜字,還是歪。”
守真低頭一看,臉立刻垮了。
“我都沒偷懶。”
“沒偷懶也醜。”
“......”
他苦著臉重寫去了。
蘇糯禾在旁邊聽著,沒笑。她只是把晾菜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過來,拿起那捲宗看了一眼。
她不懂朝裡那些細枝末節,可看得懂死法。
看了兩頁,她便把卷宗放下了。
“這些東西,是從大俞裡出來的?”
“對。”
“是五通神留下的種?”
“不是。”我看著她,“更像是大俞深處原本互相壓著、互相吃著的一堆東西,被那場變故一衝,全擠出來了。”
“那你得出去。”
這不是問句。
我沉默了一下,道:“嗯。”
守真又抬頭:“這次還去多久?”
“說不好。”
“酒釀圓子還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