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討論了一會兒有關姜記食肆的事情,眼看時候不早,姜清梨起身告辭。
但她沒有立刻離開上虞關府城,而是去尋了岑靜安。
岑靜安看到登門的姜清梨,當即歡喜雀躍,扭糖兒一般地拉著她的胳膊,晃了又晃,“可算是盼到你來上虞關啦!”
“原本我前兩日便想去你家中做客,可聽兄長說顧都頭放假在家,我便不好叨擾你們夫妻二人,只盼著等顧都頭回了軍營後,我再去登門打擾。”
“不曾想,今日竟是姜娘子先來了家中,那我須得好好招待姜娘子一番為好!”
岑靜安說著話便招呼家中的女使上茶、拿點心、上乾果……
“不必忙碌。”
姜清梨笑道,“今日來尋季郎君談些生意上的事情,順便也來看看你,給你帶上一些新鮮吃食。”
新鮮吃食?
岑靜安越發喜出望外,將口水吞了又吞,“什麼樣的新鮮吃食?”
姜清梨開啟從馬車上搬下來竹筐蓋子,將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個陶罐。
確切來說,是子母罐。
子罐處於母罐之中,同時可以輕鬆從母罐中取出,兩者之間有足夠的縫隙。
冬日時,可以往這縫隙中灌入滾燙的熱水,以供子罐保溫;夏日時則是可以倒入碎冰或者涼水,用來冰鎮。
姜清梨此時利用的是後者的原理,將冰冰涼涼的子罐取了出來,又將裡面的東西盡數倒入盤中。
肉。
生肉。
醃製好的生肉。
一塊一塊,每一塊大約一寸見方,帶著鮮亮的醬潤色澤,因為吸飽了醬汁而帶了些通透的深粉,同時散發著淡淡的酒香氣和肉的鮮氣。
這……
岑靜安有些遲疑。
要吃生肉嗎?
她沒有吃過哎!
但這是姜娘子帶來的新鮮吃食,必定有其獨特的味道,令人驚豔!
在片刻的猶豫後,岑靜安本著還是拿起了姜清梨放到另外一張盤子上的竹籤,紮上一塊,準備往口中送。
姜清梨眼疾手快地攔下,更是打趣起來,“幾日不見,竟是這樣嘴饞,片刻都等不得,還沒做好的生肉便要開吃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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