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這肚子發撐,行動不便,估計連四十招都接不下,肯定要被季卓言那小子笑話!”
“哦?”
岑副將眉梢微揚,“你是接不住平安的四十招,又不是接不住季卓言的,他為何要笑話你?”
“平安是季卓言的小廝嘛,他倆是一夥的,自然站在一處。”
岑靜安苦著一張臉,不住地抱怨,“兄長你是不知道,季卓言這小子煩人的很,看著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可這嘴巴說出的話,怎麼都不討喜!”
“就拿這比試來說,平安厲害那是平安的事兒,就算平安是他的小廝,他也不能笑話我不是,可他偏偏總是嘴角帶了笑,擺明了奚落我。”
“偏生我還不能因此惱羞成怒,揍他一頓,否則就顯得我太小家子氣了一些,只能乾瞪眼,生悶氣!”
“這樣啊。”
岑副將表情嚴肅,“那這季卓言的確是不像話,既然你不好出手,那我往後就尋個機會,將他收拾一番,也好為你出氣?”
“不好吧。”岑靜安眉頭緊皺,“他到底是跟姜娘子合夥做生意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姜娘子的面上也該放他一馬才是。”
“否則的話,會不會容易讓姜娘子誤會,咱們岑家是專門衝著落姜娘子面子去的,這樣反而不好。”
“這事兒兄長還是不必參與了,我自己來解決就好,大不了,我就鼓動那廝也去練了武,這樣都是練武之人,便可有了由頭切磋。”
“看我到時候不把他收拾得跪地求饒……”
岑靜安興致勃勃地敘說著自己的宏偉計劃,一抬眼眸,發現岑副將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那笑容裡面,似飽含深意。
岑靜安狐疑地低頭,將自己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兄長怎麼這樣看著我?”
“我在看,我那個從小跟在我屁股後面,還沒有花叢高的小妹,現如今也長成大姑娘了呢!”
岑副將打趣,岑靜安頓時抿了抿唇。
正所謂女大不中留。
說她是大姑娘的言外之意,是說她到了該出嫁的時候。
“怎麼又提這件事?”岑靜安撇嘴,“先前不是都說了嘛,我還不曾遇到中意的嘛,待遇到中意的,自然久……”
“我看,應該不需要太久時間了吧。”
“瞎說!”
“是是是,我瞎說,可有些人臉紅個什麼勁兒?”
“才沒有……”
兄妹二人,在院子裡面很快玩鬧成了一團。
姜清梨回到家中時,顧凌霄也已經從軍營回來,正抱著顧雲澄在院子裡面玩。
已經四個月大的顧雲澄,雖不能完全坐著,卻也能夠在大人一隻手扶著手背,一隻手託著屁股的情況下半坐半依偎在大人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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