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齊老闆,當真是惡毒,望月樓也活該倒閉!”
猜測齊瑞豐是幕後主使兇手的言論,立刻傳得沸沸揚揚,同時很快傳到了齊瑞豐的耳中。
郭掌櫃忿忿不已,“這些人,簡直就是捕風捉影,壓根沒有的事情,也要往咱們望月樓和東家身上潑髒水!”
齊瑞豐冷哼,“這必定是那姜氏的主意,她素日不是最是喜好利用輿論,給旁人施壓麼?”
先前白石鎖的案子是。
泡麵的事情上也是這樣。
老招數!
“這個姜氏,當真可惡的很。”
郭掌櫃對所有的事情一無所知,此時只認定所有的事情都是姜清梨和姜記食肆在搞鬼,滿臉都是憤慨。
“張家旺死在了姜記食肆的門口,無論是因為什麼緣由,這姜記食肆都難以撇清干係,姜氏為了徹底給姜記食肆洗白,轉頭把髒水潑到咱們望月樓的身上,轉移所有人的目光,屬實可惡!”
郭掌櫃在這裡唸叨不休,齊瑞豐卻是捕捉到了一個十分關鍵的詞。
轉移。
這可是個不錯的法子。
齊瑞豐眉梢微揚,“姜氏如此針對咱們望月樓,咱們也不能坐以待斃,需得及時反擊才行。”
“如何反擊?”
“此事……”齊瑞豐在郭掌櫃耳邊低語了一番。
而郭掌櫃在聞言後,立刻下樓,尋瞭望月樓的所有夥計,在後院裡面嘀嘀咕咕了一番後,讓所有的夥計出門上街。
有關姜記食肆、張家旺和望月樓的話題,在出虞鎮被討論得火熱,成為了幾乎所有百姓茶餘飯後的閒談。
但原本一致認定齊瑞豐毒殺張家旺,陷害姜記食肆的言論,在半日後發生了變化。
“此事如此明顯,被發現只是時間早晚的事情,那齊老闆好歹也是做了這麼多年生意的人精,哪裡會做這般蠢笨的事情。”
“這張家旺是個大人,不是三歲孩童,聽說還是個平日慣會算計的,這樣精明的人,與齊老闆也並無往日交情,隨便就能聽信了所謂假死後死而復生的話,將不知道是什麼的藥直接吞進肚子裡頭?”
“就是說啊,張家旺雖然和姜娘子有過不愉快,卻也沒必要可著自己的一條性命去報復吧,這事兒本來就牽強的很。”
“哎,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整件事情壓根就是個騙局?”
“這話怎麼說?”
“這張家旺是姜娘子家田莊莊頭的侄子,說來說去也是沾親帶故的,說不定張家旺實際就是給姜娘子做事的的,是聽了姜娘子的吩咐,這才服下藥,故意死在姜記食肆門口,到時候賊喊捉賊,把髒水潑到望月樓的身上。”
“你這麼一說的話,還真是有這個可能,畢竟這望月樓從前就攤上過人命,旁人都覺得齊老闆膽子大,幹什麼事兒都不稀奇,這齊老闆又和姜記食肆有過結,自然也就認定齊老闆是幕後主使,不會懷疑到姜娘子才是最終的大黑手!”
“這聽起來,也是合情合理得很,索性自己手下的人,自然也就願意給自己賣命,只要給足了張家銀錢,想來張家也不會說了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