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膽子小的女生拉了拉旁邊人的袖子，壓低聲音問：“九爺讓我們等著是什麼意思？他不會為了那個貧困生親自……”
“閉嘴。”方逸洲打斷她，臉上的鎮定有些掛不住。
“一個貧困生，九爺能把她當什麼，最多問兩句。”
話雖這麼說，他的腿已經有些抖了。
走廊外站著一排黑衣人，是陸家的保鏢。
江臨靠在門框邊，低頭看平板，連眼皮都不抬。
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黑衣人齊刷刷低頭。
陸嶼之推門進來，教室裡所有人同時站起來。
方逸洲的嘴唇動了動，擠出一個笑：“九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陸嶼之沒有理他，走到前排座位旁，彎腰把散落在地上的課本撿起來，拍掉上面的灰，放進帆布包裡。
還有幾張被踩了好幾個腳印的琴譜，他拿起來看了看，是手寫的簡譜，筆跡清秀。
他摺好，單獨放進外側口袋。
一屋子人看著九爺蹲在地上撿東西，大氣不敢出。
方逸洲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掉，楚瑤的手指掐進了掌心裡。
陸嶼之把帆布包放在講臺上，轉過身來靠在講桌邊，目光掃過面前這群人，聲音冰冷：“聽說今天我不在，你們就不上課，跑去校園霸凌了。”
方逸洲趕緊擠出笑臉：“九爺誤會了，我們有好好上課，只是同學之間開個玩笑。”
陸嶼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整個教室的溫度降了好幾度。
他抬起手，輕輕揮了一下。
教室門被從外面推開，十幾個黑衣人魚貫而入，兩人一組，扣住了在場每一個少爺小姐的肩膀。
楚瑤尖叫起來：“九爺！九爺我們錯了！我們真的只是開玩笑的。”
陸嶼之已經轉身往外走了。
楚瑤尖叫起來，方逸洲往後連退好幾步，還是被一左一右按住肩膀，強行拽了出去。
——
走廊盡頭的男廁所，隔間門一扇一扇開啟。
往日里趾高氣揚的少爺小姐們，被當成垃圾一樣丟進去。
就像他們對待慕歲禾的方式一樣。
每個隔間前都站了一個黑衣人，手裡提著一桶冷水。
陸嶼之走進來，淡淡下令：“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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