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古墓》第5章 進山(1)

作者:懸浮的蒸汽·4個月前

第5章 進山凌晨四點,一輛老式越野車停在“鶴年堂”門口。

趙鐵柱把四個大號登山包裝上車,裡面裝著繩索。巖釘。頭燈。壓縮乾糧,還有一套摺疊工兵鏟。陳雨桐在副駕駛上核對GPS路線,沈淵坐在後排,腿上擱著那把青銅尋龍尺。

九爺站在茶館門口送他們。老頭沒有多話,只往沈淵手裡塞了個紅色的小布包。

“這是你爹留下的,沒讓我開啟。你自己看。”

沈淵捏了捏布包,軟塌塌的,裡面像是塞著什麼東西。他收進內兜,朝九爺點了點頭。

“別死在裡面。”九爺拍了拍車門,“我這茶館,少了兩個茶客,冷清。”

趙鐵柱發動引擎,車燈劈開黎明前的濃霧,駛向秦嶺方向。

從留壩縣城到鬼哭嶺入山口,地圖顯示只有八十公里。但山路繞彎,實際走下來花了一整個上午。前一半是鋪裝路,後一半是隻容一車透過的碎石便道,兩邊山壁夾得越來越緊,頭頂只剩一線灰濛濛的天。趙鐵柱開車像開坦克,坑不躲,石頭不繞,直接碾過去,底盤被颳得砰砰作響。

陳雨桐一直沒怎麼說話,只偶爾低頭看一眼膝蓋上的羅盤。沈淵注意到,越靠近入山口,羅盤的天池針越顫得厲害。

“磁場在亂跳,”陳雨桐說,“這裡的磁偏角已經偏離了正常範圍。你看看手機GPS——還有沒有訊號?”

沈淵掏出手機,螢幕上的地圖一直在抖,定位標記跳來跳去,最後乾脆定在一個完全不可能的位置。

“定位顯示我們在四川北邊。”他說。

“那你的手機可以關了。”陳雨桐把羅盤收起來,“從這兒開始,所有電子裝置都會失準。”

車子又顛了四十分鐘,轉過一道山彎後,趙鐵柱突然踩了剎車。

“到了。”

沈淵抬頭看向前方。一塊巨石橫在路中間,風化嚴重,石上青苔斑駁。殘存的刻痕尚能辨認出“禁地”二字,剩下一字“入”字只剩上半截。

哭石。

跟他父親照片上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三年過去,這石頭似乎又往下沉了半寸,底座被泥沙埋得更深了些。沈淵下車走到石前,伸手摸了摸粗糲的石面,冰得刺骨。

他拿出父親那張照片對著看,老沈天行站的位置就在他腳下,那個印子還在,是石前一塊凹陷的土坑,三年了,雨水沒衝平它。

陳雨桐開啟等高線地圖,用指北針校準了一下方向——好在傳統指北針在這種磁場異常區域還能勉強工作。

“從哭石向北偏西三十二度,”她抬頭望向山坡上密密麻麻的密林,“你父親說的路線。七小時路程。”

趙鐵柱鎖好車,把四個登山包分給大家。他自己的那個最大,沈淵掂了一下,少說三十公斤,他像背書包一樣甩上肩膀,面不改色。

“走。”他說。

進山的路比沈淵預想的更難走。根本就沒有路。三十二度方向直直插進原始林帶,腳下是腐殖土和大大小小的碎石,每走一步都在消耗體力。密不透風的落葉闊葉林遮住了大部分光線,明明才下午兩點,林子裡暗得像傍晚。各種藤蔓從頭頂垂下來,走在前面的趙鐵柱晃著一把開山刀劈開擋路的枝條,清脆的劈砍聲在林間傳得很遠。

沈淵邊走邊留意腳下的岩層。他是學考古的,地質學也有涉獵。走了不到四十分鐘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正常的地層疊壓應該是連續的,沉積岩一層一層蓋上去,從新到舊依次排列。但這裡的岩層走向是亂的。三疊紀的石灰岩壓在志留紀的板岩上面,中間應該隔了一億五千萬年,不存在過渡層,像三明治直接把麵包皮夾進了餡裡。

他蹲下去敲了塊岩石樣本。斷面上的淺色紋理明顯呈現定向排列,像是經歷過極高溫的瞬間加熱又快速冷卻。

“人工回填岩層,”他自言自語,“有人把這整座山翻開又填回去過。”

。來下了蹲也桐雨陳”?量程工的大多是得那“

。事的到做能類人是不,去回填序順誤錯按再開掀層石岩的山座一把。義意有沒字數說得覺他。答回有沒淵沈

。蔓藤的臂手一了掉削又刀山開的裡手,淡平音聲,促催面前在柱鐵趙”。了走“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