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
“從今往後，大明不再設丞相。”
“六部直接向天子奏報，中書省裁撤。”
朱標站起身，走到朱元璋身側。
“父皇，這是千年舊制......”
朱元璋的目光投向窗外遠處的城牆輪廓。
“舊制管不住人心。”
“胡惟庸能做到今天這步，不是因為他姓胡，是因為丞相這個位置本身就不該存在。”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權柄太重，遲早再養出第二個胡惟庸。”
朱標沉默了很長時間。
殿外的風嗚嗚地灌著，把廊下的燈籠吹得來回晃盪。
“兒臣明白了。”
朱元璋回頭看他。
“你支援？”
朱標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條路走出去，後世帝王的擔子會重十倍。”
“但若不走，丞相弄權的事會沒完沒了地重演。”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
“正月動手，你提前把該接的事務理一理。”
“中書省裁了之後，六部的摺子頭三個月全壓到你的東宮。”
“是。”
朱標頓了頓。
“父皇，胡惟庸案牽連的人數......”
朱元璋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
“該殺的殺，該流的流。”
“但有一條底線，咱之前差點錯殺的那些人，這回不牽連。”
朱標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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