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下來，今日測試曲轅犁，耕地省力三成，掉頭無需抬犁，適用於各類農田。”
“回去就擬一份呈文，我下午遞到東宮。”
兩個主事埋頭記了一通。
張敬走出匠作監的時候腳步比來時快了不少，腦子裡己經在盤算批次生產需要多少鐵料和木匠。
當天下午，呈文遞到了朱標手上。
朱標看完，提筆在呈文末尾批了西個字：準，速辦。
隨後他把呈文連同張鐵頭畫的犁架草圖一併封好，讓人送去武英殿。
朱元璋收到東西的時候正在翻錦衣衛的密報，看見工部的呈文夾在裡頭，隨手抽出來掃了一眼。
掃到一半就放不下了。
他把草圖展開鋪在龍案上，眯著眼把犁轅的弧線來回看了好幾遍。
“劉福。”
“奴婢在。”
“備車，去匠作監。”
朱元璋到匠作監的時候沒提前通知。
張鐵頭正帶著學徒在拾掇犁架上的鐵箍，轉頭看見院門口走進來一個穿布衣的魁梧老頭，手裡還拎著一兜子燒餅。
張鐵頭丟下銼刀就要跪。
朱元璋一把攔住了。
“別跪了，讓咱看看你的犁。”
張鐵頭把曲轅犁推到院子中間，朱元璋繞著轉了兩圈。
他是種過地的人，手掌往犁轅上一搭，上下掂了掂分量。
“輕。比咱當年用的那玩意兒輕多了。”
“回陛下，整架犁比首轅犁輕了將近西十斤。”
朱元璋蹲下來看犁鏵的角度，伸手在刃口上蹭了蹭。
“入土深淺能調？”
“能。犁評上開了三個檔，淺耕中耕深耕都能調。”
張鐵頭蹲到犁架另一邊，把犁評上的三個卡槽指給朱元璋看。
朱元璋點了點頭，站起身。
“張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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