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式正式開始。
宋濂顫巍巍地拿起案上的毛筆，蘸了硃砂，在朱雄英額頭正中點了一個紅點。
“此為啟智，開天眼明事理。”
老人的手指不太穩，那個紅點點得歪了半分。
但朱雄英紋絲沒動，眼珠子都沒眨一下。
宋濂放下筆，雙手捧起那部《孝經》遞到朱雄英面前。
“此為聖人之言，百行之本。”
朱雄英雙手接過書冊，書冊比他的巴掌大了兩圈，捧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字，重新抬頭。
“雄英記住先生的話啦。”
殿內響起一片低低的讚歎聲。
朱元璋坐在上首，目光裡的滿意幾乎要溢位來。
朱標站在一旁，也露出了笑意。
儀式的最後一步是叩拜。
朱雄英將《孝經》恭敬地遞給一旁的雲嬤嬤，規規矩矩地跪下去，對著宋濂磕了三個頭。
額頭碰地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分明。
三個響頭，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宋濂伸手將他扶起來。
“殿下大禮，老夫愧不敢當。”
朱元璋哈哈大笑，從座位上站起來。
“今日開蒙禮成，賜宴！”
群臣齊聲道賀。
……
賜宴設在側殿偏廳。
觥籌交錯間，宋濂一首坐在朱元璋右手邊的位置上。
朱雄英吃了半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
“怎麼就吃這點？”
“爺爺，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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