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盤。”
藍玉把棋子收攏，往罐裡一撥。
“這回我守。我就不信西歲的小娃娃能贏我三回！”
藍玉說守，前五步確實規規矩矩圍了三個角。
朱雄英在第六步走了一顆白子，擱在藍玉陣型的邊上。
藍玉盯著那顆白子，手指在棋罐沿上敲了三下。
“你故意勾我。”
“舅爺覺得是勾，就別上鉤。”
藍玉咬了咬後槽牙，忍住了，在旁邊補了一手防守。
到第十手的時候，朱雄英又在他陣型縫隙裡塞了一顆白子。
藍玉的手抓起黑子就要追。
“舅爺。”
藍玉的手停在半空。
“後面。”
藍玉扭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棋路。
角上的防守露出一個口子，剛才為了追白棋，他把堵口子的棋挪走了。
他把棋子放回罐裡，重新拿了一顆堵口子。
但到第十八手，白棋又來了。
藍玉撐了西手，第二十二手到底沒忍住，一顆黑子拍出去追了上去。
朱雄英兩手收網，三十手後，藍玉第三次全軍覆沒。
院子裡的光線從東牆挪到了西牆。
藍玉雙手撐在石桌上，盯著滿盤殘棋。
“我就不明白了。”
“明明每回都是我先佔了便宜，怎麼到後頭全丟了？”
朱雄英從石凳上跳下來，走到藍玉那邊，伸出小胖手指著棋盤。
“舅爺你看。”
藍玉低頭。
棋盤上散落著十幾顆黑子，東一顆西一顆嵌在白棋的包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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