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後來娘才明白，那些東西根本不是靠陰謀詭計能爭來的。”
朱允炆的眼淚又湧出來了，聲音哽咽。
“娘，你……你別這麼說，我……我不在乎那些……”
呂氏伸手擦掉他臉上的淚，語氣溫和。
“娘知道你不在乎，可娘在乎過，娘錯了。”
她把朱允炆拉到床邊坐下，雙手緊緊握著他的手。
“炆兒，娘在這冷宮裡頭待了這麼久，想了很多事。”
“娘以前恨過大哥，恨過皇后娘娘，恨過所有人。”
“可現在娘不恨了，恨來恨去，只會把自己逼到絕路。”
朱允炆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
“娘……”
呂氏捏著他的手指，語氣裡帶著懇切。
“炆兒，你記住孃的話，以後好好跟著大哥，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有二心。”
“大哥是個好孩子，娘看得出來，他心裡有大格局，跟著他，你不會錯。”
朱允炆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
“娘，你……你真的這麼覺得？”
呂氏點了點頭，眼神釋然了些。
“娘真的這麼覺得，娘在這冷宮裡頭，想明白了很多事。”
“大哥今天能讓你來見娘，這份心意，娘記下了。”
“你以後跟著他，好好讀書，好好做人，別像娘一樣走歪路。”
朱允炆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呂氏磕了三個響頭。
“娘，我……我記住了，我一定……一定聽大哥的話，好好讀書……”
呂氏把他拉起來，手指擦掉他臉上的淚痕，語氣裡帶著笑。
“起來起來，地上涼，別跪了。”
她拉著朱允炆坐回床邊，從懷裡摸出一塊破舊的帕子，遞給他。
“這是娘當年嫁進東宮時，你爹送給孃的，娘一首留著，今天給你，留個念想。”
朱允炆接過帕子，手指緊緊攥著，眼淚又湧出來了。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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