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鋪子根本就不做生意。
朱雄英加快腳步跟上朱標。
路過糧店和酒樓時，也未見升斗與煙火氣。
趙文成一首在旁邊口若懸河地介紹。
“殿下請看，前頭便是本府新修的濟民糧倉，存糧三萬石，足夠鳳陽百姓應急之需。”
“再往前是縣學，去年翻修一新，如今有學生一百二十人入讀……”
朱標一邊聽一邊點頭，腳步不緊不慢，嘴上沒說什麼。
但朱雄英看到他爹的右手食指在袖子裡一首在輕輕敲著腕骨，那是朱標思考問題的習慣動作。
走到正陽大街與一條小巷的交叉口時，朱雄英的耳朵動了動。
巷子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的呵斥。
“快走快走，都往後巷趕，別讓貴人看見！”
朱雄英腳步沒停，只是微微側了側腦袋。
餘光掃到巷口拐角處閃過一片灰撲撲的衣角，像是有人被匆忙趕走。
他什麼都沒說，跟在朱標身後繼續往前走。
逛了小半個時辰後，朱標重新登車。
趙文成引著車駕前往府衙，最終停在後院的客院門前。
他鞠躬作揖好一通安排，又把今晚的接風宴和明日的行程安排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
朱標聽完點了點頭。
“有勞趙知府。”
說完便讓人退下了。
客院的門關上之後，趙鐵柱守在院門口。
院子裡就剩父子倆和兩個近侍。
朱雄英等那扇門合攏的聲響落定了，才湊到朱標腿邊，伸手扯了扯他爹的袖口。
朱標低下頭來看他。
“怎麼了？”
朱雄英的聲音壓得很低，臉上那副乖巧的笑模樣收了個乾淨，眼神里透著股機靈。
“爹，那條街上的鋪子是空的。”
朱標沒接話，但身體微俯下來，湊近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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