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好好幹活，燕王府的銀子和糧食一文都不會少。”
“等高煦和高燧長大了，要是想去打仗，我就讓他們去當大將軍立功。”
朱高熾盯著三個圈看了一陣。
“要是他們沒本事呢？”
“那就老老實實領降級後的爵位，別佔朝廷便宜。”
“要是他們鬧呢？”
“你是大哥，你管。”
朱高熾臉上的肉皺成一團。
“我打不過高煦，他現在咬人。”
“你不會少給他一頓飯？”
朱高熾的眼睛亮了，隨即又搖頭。
“不行，他餓了會咬得更兇。”
“那就多給一頓，把他撐得跑不動。”
朱高熾認真想了想，居然真把這句話記在了信紙空白處。
朱雄英一把搶過炭筆。
“這個不用寫給西叔！”
“父王讓我把大哥說的話都記下。”
“那也不能什麼都記。”
朱雄英拿袖口擦掉那行字，留下一個黑乎的墨團。
“你就回西叔一句，只要他在北平好守邊，燕王府不會少一分好處。”
朱高熾跟著唸了一遍。
“只要父王在北平好守邊，燕王府不會少一分好處。”
“記住了嗎？”
“記住了。”
“漏一個字怎麼辦？”
“我今晚不吃飯。”
“少來，你不吃飯，半夜能把坤寧宮的點心櫃啃穿。”
朱雄英鋪開一張紙，讓朱高熾自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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