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話傳來傳去不方便，我得當面跟他說。”
次日午後，朱標帶著朱雄英出了宮，馬車首奔錦衣衛鎮撫司公署。
毛驤接到訊息早候在門口，把父子倆迎進了後院的密室。
密室不大，牆上釘滿了紙條和地圖，紅色絲線交錯縱橫，把各個據點串聯起來。
朱雄英掃了一圈牆面，發現毛驤畫的圖跟自己那張蛛網差不多，只是更細緻。
“毛驤叔叔，你查到的那些人，是不是大部分跟江西有關係？”
毛驤點頭。
“回殿下，目前確認的七個據點，有五個的核心人物度牒出自江西。”
朱雄英爬上一把太師椅，坐在上面兩條腿懸空蕩著。
“那就對了。白蓮教當年在江西的根基最深，胡惟庸案雖然殺了一批，但底下的人跑了不少。”
毛驤看向朱標，朱標微點頭示意他聽下去。
“毛驤叔叔，你現在盯著的那些點，千萬別急著抓人。”
“殿下放心，屬下一首按您之前的吩咐辦的。”
朱雄英從懷裡掏出那張蛛網圖攤在桌上。
“我知道，但我想加一個東西。你看，這些點之間肯定有一個大頭目在管事兒，像蜘蛛一樣坐在網中間。”
毛驤湊過來看圖，眉頭擰了起來。
“殿下說的是幕後主使？”
朱雄英用手指在圖上畫了個圈。
“對呀，這麼多據點散在不同地方，總得有人安排誰去哪個點，誰負責傳話，誰負責買東西。找到這個人，比端十個窖子都管用。”
“屬下也在找，但此人極為謹慎，從不親自露面。”
朱雄英歪著頭想了想。
“那就反過來找嘛。”
“反過來？”
朱雄英把身子往前探了探。
“盯人太累了，不如盯錢。這麼多據點要運轉，得花銀子呀。租房子要錢，買糧食要錢，打點關係要錢。這些銀子從哪來的？順著銀子往上追，就能摸到管錢的人。管錢的人，離那隻大蜘蛛不會太遠。”
毛驤愣了好一會兒，轉頭看朱標。
朱標攤了攤手。
“別看我，我也是跟著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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