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被朱雄英拽著袖子連拖帶拉跑出側殿。
兩人一路穿過長廊往武英殿趕。
朱雄英腿短倒騰得慢，趙鐵柱怕耽誤事，乾脆彎腰一把將他撈起來扛在肩頭。
武英殿裡，朱元璋正跟朱標議秋糧入庫的事。
看見趙鐵柱扛著朱雄英一頭闖進來，朱元璋眉頭擰了一下。
“又怎麼了？”
朱雄英從趙鐵柱肩頭滑下來，跑到御案旁，踮腳把袖子裡的紙掏出來拍在桌面上。
“爺爺，大事。”
“毛驤叔叔查到了，那個銅牌後面的壞蛋找到了。”
朱元璋把紙拿起來展開。
朱標湊過來一起看。
殿裡的空氣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
朱元璋看到那三個在任官員名字的時候，鼻翼翕動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跳了兩跳。
老朱把這三個字念出來，聲音像從石頭縫裡擠出來的。
“復冥社。”
“好大的膽子。前元的亡魂，竟然敢在咱的朝堂裡安釘子。”
朱標指著陳繼宗的名字。
“爹，工部營繕司那個位置最危險。”
“營繕司的人每月都有差事進出宮禁。”
朱元璋把紙往桌上一摔，站起來在殿裡來回走了兩趟。
朱雄英搬了個小杌子坐下，沒吱聲，等著老朱消化完火氣。
朱元璋走回來坐下，兩手撐著桌沿看向朱雄英。
“你怎麼想的？”
朱雄英晃著腿。
“爺爺先別急著抓人。”
“這三個壞蛋現在還不知道被發現了，這是咱們最大的好處。”
“那你說，怎麼辦？”
“讓毛驤叔叔繼續盯著他們，看他們還跟誰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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