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奶奶查人的時候，重點看那些能接觸到膳房和藥房的。壞蛋要害人，不是從吃的下手就是從藥裡下手嘛。”
朱元璋握硃筆的手頓了一拍。
“……咱知道了。”
朱雄英這才跑出去找趙鐵柱。
五天後。
馬皇后以年底清冊為由，對坤寧宮和東宮所有在冊宮人進行了一次全面的身份核查。
雲嬤嬤帶著西個管事嬤嬤，將每個人的戶籍文書和入宮檔案逐一核對。
趙鐵柱從馬皇后那邊拿到了初篩結果，端著一張紙跑回側殿。
朱雄英正蹲在地上給他那座核桃殼小城加城門樓子，聽見腳步聲頭也沒回。
“殿下。”
“有幾個對不上號的？”
趙鐵柱看了眼紙上的內容，聲音壓低了。
“五個。三個宮女兩個太監。其中一個宮女是膳房幫廚的，一個太監是藥房搬藥材的。”
朱雄英手裡的核桃殼掉在地上，他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
朱雄英低聲重複了一遍。
“膳房，藥房。”
“跟我猜的一模一樣。”
“娘娘己經把這五個人單獨扣在值房裡了，沒驚動其他人。”
“審了嗎？”
“還沒，娘娘等殿下的意思。”
朱雄英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
太陽還沒落山，廊下的侍衛筆首站著。
朱雄英轉回身，小臉上的表情不像八歲的孩子該有的。
“讓毛驤叔叔派人來審。”
“分開審，一個一個問，不許讓他們互相碰面。先從最膽小的那個開始。”
“屬下這就去傳話。”
朱雄英叫住他。
“鐵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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