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西十歲。
左眉一道疤，皮膚暗，眼神硬。
縣城裡很多人怕這張臉。
他自己有時候也煩這張臉。
這張臉不適合說軟話。
也不適合談什麼喜歡不喜歡。
王笑野關掉水龍頭。
水聲停了。
他拿著杯子，回到自己辦公室。
他沒有再去財務室。
隔壁財務辦公室裡，陸曼把那碗麵吃完了。
連湯也喝了幾口。
然後她把王笑野的外套疊好，搭在椅背上。
電腦螢幕上的表格還沒做完。
她坐首身子，繼續敲鍵盤。
數字一個一個落進格子裡。
應收。
應付。
回款。
結餘。
這些東西比人心清楚。
至少它們不會問了問題以後得不到答案。
晚上十一點半。
王笑野從辦公室出來。
財務室的燈己經關了。
椅背上搭著他的外套。
桌上壓著一張便利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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