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那些舊臣借你生事。”
“我更怕天下人覺得，我這個皇帝名不正言不順。”
趙正道：“我知道。”
趙靖聲音沙啞：“南宮那些高手……”
“是我派的。”
趙正點頭：“我也知道。”
殿內又靜了。
趙靖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卻從眼角滑下。
“皇兄，我是不是很可笑？”
“你在外面受盡折辱，回來後，我這個弟弟卻把你關了起來。”
趙正道：“你是皇帝。”
趙靖道：“可我也是你弟弟。”
趙正沒有再說話。
趙靖看著他，忽然發現這個兄長的眼神很平靜。
不是麻木。
也不是怨恨。
而是一種真正走過苦難後，反而看透一切的平靜。
趙靖低聲問：“後來呢？”
趙正道：“後來，我廢了。”
“皇道精血沒了，修為也沒了。”
“南宮西面都是陣法，外有高手，內有禁制。”
“我哪也去不了。”
“開始那些年，我恨過。”
“恨金剛宗，恨敵國，恨你，也恨趙氏。”
趙靖沒有打斷。
趙正繼續道：“可恨久了，人會累。”
“修為廢了，反倒安靜下來。”
“我每日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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