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早己傳出身死的道門前輩，不僅活了下來，還在京都建立明鏡司，暗中監察天下二十八年。
若這個訊息傳出去，整個道門都會震動。
許得意緩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我該叫你司主，明覺前輩，還是……”
“師父。”
明覺道人替他說完。
許得意臉色變得古怪。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想過自己還有一位師父。
更沒想到這位師父一首就在身邊，看著他在明鏡司偷懶耍滑，還從未點破身份。
“我沒有正式拜過師。”
“夢中拜過。”
“我不記得。”
“我記得便夠了。”
許得意揉了揉眉心：“這算不算強買強賣？”
“你學了我的道法。”
“那也是你非要教的。”
“你還學了我的謀略與推演之術。”
“我當時才十三歲，什麼都不懂。”
“所以我沒有問你願不願意。”
許得意被堵得無話可說。
明覺道人拿起茶壺，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
“世人都以為，我只有黃曉一個傳人。”
“事實上，我一共收過三名弟子。”
許得意立即想到了一個人：“顧春風？”
“不錯。”
“黃曉、顧春風，還有我？”
“嗯。”
許得意神色更加複雜。
黃曉是世人公認的明覺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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