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走別人手中的利益，又不願見血，最後只會給對方反撲的機會。”
許得意沉吟片刻。
“他不是不能見血，只是還沒有被逼到那一步。”
“等被逼到那一步，便晚了。”
顧春風語氣平靜，卻沒有留下半點餘地。
許得意落下一枚黑子，替大魏守住中腹。
“可你別忘了，大魏還有李明輝。”
“一個碎空境，可以讓各國不敢輕易出兵，卻不能替皇帝治理天下。”
“他也不會一首留在大魏。”
顧春風看得很清楚。
李明輝拒絕國師之位，也沒有接掌道盟與魚龍陣，便己經說明了他的選擇。
那樣的人可以在大魏危難時出手。
卻不會被一座朝堂困住。
“方凌呢？”
許得意又問。
顧春風落子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會替大魏守住人心。”
“看來你對他的評價很高。”
“世間聰明人很多，願意做傻事的人卻很少。”
顧春風看向許得意。
“你當年願意留在大魏，不也有他的緣故？”
許得意沒有否認。
昔日二人對弈，都將天下看成一盤棋。
顧春風前往西涼，想從最衰敗之處撬動大勢。
許得意則留在大魏，借文帝變法尋找改變天下的機會。
只是多年過去，兩人都與當初不同了。
顧春風的棋依舊深。
可他的棋子，不再只是冰冷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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