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布的。”
“名字。”
夏琳被問住，眼淚又掉下來。
“俺也去哪知道名字，人家隨口說的。”
林宇沒有再逼，只轉頭看陳保國。
“支書，送公社。造謠高考錄取，合併她之前給吳德勝送禮的舊案，讓趙書記轉縣裡招生辦和知青辦。”
陳保國點頭。
“趙二柱，帶人。”
趙二柱繩子一抖，夏琳臉色變了，轉身抱住櫃檯腿。
“俺也去不走！俺也去沒犯法，俺也去就貼了一張紙。”
售貨員從櫃檯裡伸腳，把她抱著的那條腿往外踢。
“別抱俺也去櫃檯，糨糊錢你還沒賠。”
人群裡有人笑出聲，笑聲又被夏琳的哭喊蓋過去。
“林宇，你非要逼死我嗎？俺也去喜歡過你，你不能這麼對我。”
空氣被這句話弄得發膩。
沈清顏趕到門口時，正好聽見這一句，她手裡還拎著給林玥買的針線包，腳步停在門檻外。
林宇回頭看見她，臉色才稍微鬆了一點。
夏琳看見沈清顏，立刻撲過去。
“沈清顏，你滿意了？你考上大學，有林宇護著，全村都護著你，俺也去呢？俺也去就該被你們踩死？”
沈清顏把針線包交給張麗，走進供銷社。
她沒躲，也沒看林宇，只站在夏琳面前。
“你剛才說我搞破鞋？”
夏琳眼神躲開。
“俺也去沒說那麼難聽。”
售貨員立刻接話。
“說了。”
張麗跟著開口。
“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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