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跑這麼快，剛才是不是差點摔了？”
林玥把兩隻腳並在一起，低頭檢查鞋底。
“我沒有摔，我扶住門了。樹上真的開花了，有七朵，也有八朵，我數了三遍。”
林宇取過門後的乾布，讓她坐在矮凳上擦鞋。
“先把鞋擦乾淨，再帶我過去看。石板上還有雨水，走路不能只顧著看樹。”
林玥接過乾布，在鞋邊擦了兩下。泥水沾在布上，她又換了乾淨的一角，首到兩隻鞋都沒有溼印才站起來。
“現在可以去看了，我走慢些，不會摔。”
沈清顏也從臥室裡出來了，長髮用木梳攏在肩後。她看見後門開著，先將林玥沒有繫好的圍巾重新系好。
“外面還有風，你們看完就回來。早飯一會兒送過來，今天還要去育苗區。”
林玥牽住林宇的衣袖，沿著石板路往枇杷樹下走。她這回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板中間，碰到積水便繞開。
到了樹下，她站在左邊，抬手指出靠牆的那根細枝。
“在那裡，白白的小花。昨天還沒有開，今天早上全出來了。”
林宇順著她指的位置俯身檢視。
那幾朵花開得很小，花瓣也沒有全展開。枝頭還有不少花苞，擠在深綠色的葉片之間。昨夜的雨水留在葉尖，風一過便落進下面的泥土。
林玥等了半天，沒有聽見林宇開口，便拉了拉他的衣袖。
“小宇，這個是不是枇杷花？孫姐姐說過，花開了以後會結果子。”
林宇伸手托起下面的一片葉子，沒有去碰那些花。
“是枇杷花，過完冬天還能再開一些。等花落了，枝頭會結出小果子。”
林玥趕緊繞到樹的另一側，仰頭尋找以後會結果的位置。
“這麼多花，會有很多枇杷嗎？一朵花能不能結一個？”
“有些能結，有些結不了。開花以後還要長很久，碰上大風和蟲子，也會掉一部分。”
林玥聽到會掉，抬手護在那根枝條下面。
“那要給它擋風，還要把蟲子抓走。我們可以給它做一個棚，基地裡的菜都有棚。”
林宇把她的手拉回來，免得她碰壞低處的花苞。
“枇杷樹不用住進大棚，它在這裡長了很多年，比棚裡的菜耐凍。真有蟲子，趙大叔他們會處理。”
林玥回頭看了看院牆，又看了看樹頂。院牆擋住了北邊的風，屋簷也替下面幾根枝條遮去不少雨水。她這才把手放回衣兜。
“那我每天來看它，有蟲子就去找趙大叔。我不自己抓，蟲子會咬手。”
沈清顏拿著一件厚外套走到後門，沒有催他們回去，只站在屋簷下聽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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