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晉》第七章 贏學(二合一)(2)

作者:大蘋果·1個月前

桓嗣自然極為憤怒,他去見桓玄,指著鼻子罵他。罵他連自己的族人的仇都不敢去報,成天想著什麼大局大勢有什麼用?

桓玄出乎意料的忍受了他的辱罵,詳細的剖析了目前的局勢,告訴他危機所在。桓嗣之所以肯領軍來攻劉裕,便也是在那次大吵之後明白了現在的局勢不妙。弟弟的仇固然要報,但是似乎不是時候。東府軍固然可惡,但現在也確實不是招惹他們的時候。

他聽從了桓玄的勸告,願意按照桓玄的步驟去走。桓玄也答應了他,在解決了內部的事情之後,將來領軍攻東府軍的人必然是他桓嗣。會給他親自為桓謙報仇的機會。但在此之前,必須要乾淨利落的解決後方的這些疥癬之疾,打通西北到京城的路上通道,以便將西北的資源人力快速排程到京城。

桓嗣誇下海口,表示必輕鬆解決劉裕,提著他的人頭去見桓玄。

但是,目前的情形來看,自己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劉裕可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般不堪。

次日一早,攻城繼續。這一次桓嗣採用了更加務實的攻城手段,採用建造工事層層推進的做法,將戰線緩慢推進到城下。以投石車和弓箭手進行壓制,保護兵馬攻到城牆之下進行攻城。

一天下來,攻城的死傷確實少了不少,死傷兵馬數量少了一半。但是城池依舊沒有攻破。到天黑時分,攻城戰連續不斷的進行了四五個時辰,所有的兵馬都睏乏不堪,也數次攻上城頭。但對方頑強防守,終究沒能突破。

第四天,攻城繼續。這一次桓嗣採用了正面進攻,側翼突襲的手段。命弟弟桓修率五幹精兵繞行東城。在北城攻城焦灼如火如荼之時,桓修率軍猛衝東城,一度攻破甕城。但對方增援極快,桓修率領兵馬衝入甕城,意欲突破內城城門之事,甕城城牆上上幹弓箭手增援而至,居高臨下向著甕城放箭。桓修幸虧逃的快,否則連命都要丟在甕城之中。五幹兵馬死傷半數,鎩羽而歸。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桓嗣採用了非常規的手段。在大軍攻城的掩護之下,從城西樹林地帶挖掘地道通向城中,想用地道攻城的手段給對方來個出其不意。

地道攻城的手段雖然笨拙,但面對堅城有時候會有奇效。當年桓溫攻壽春,便是謝玄挖地道攻入城中建功,桓嗣自然知道這種戰法,只是覺得太麻煩沒有必要。但現在他也不得不寄希望於此了。

三天時間,地道掘進到了城牆左近的時候,桓嗣不得不夜晚也發起進攻以加快掘進的速度。然而,掘進地道計程車兵低估了護城河的深度。他們以為的護城河只有丈許深,那已經是許多護城河的極限了。可他們萬萬沒料到,劉裕之前用人工挖掘清理過護城河,讓護城河最深處達到了丈五深度。

隨著一名掘進計程車兵一鏟子下去,頭頂薄薄的河底土層轟然倒塌。護城河的水洶湧灌入地道之中,將地道中三百多名兵士全部悶死在了地下。

得知訊息的桓嗣瞠目結舌半晌,唯有發出一聲嘆息,當下下令停止進攻。

七天的攻城戰,桓嗣帶來的五萬攻城大軍至此已經死傷過半。對方雖然也死傷過萬,但是很顯然對方依舊有充足的兵力進行防守。他們的火器也似乎丟不完一般,一直都在轟隆作響。

面對重大死傷,面對滿營的傷兵,桓嗣一時無措,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本躊躇滿志而來,以為可以輕鬆攻滅劉裕。他想盡了辦法,日戰夜戰,強攻佯攻,甚至挖掘地道進攻。但這種種手段均告功敗垂成,桓嗣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他也是身經百戰的領軍大將,在這關鍵的時候,卻連一座豫章城都攻不下,叫他如何能夠釋懷。

深夜大帳裡,桓嗣桓修桓石生三人對坐愁眉,商議接下來該如何是好。依著桓嗣的意思,當向桓玄稟報,繼續增兵,無論如何也要攻下豫章。

“楚王派人前來,詢問戰況如何。二位,我們久攻不下,兵力損耗嚴重。我的意思是,該當想楚王如實稟報,調集姑塾之兵前來增援。二位意下如何?”

桓石生聞言笑道:“恭祖,我覺得我們不能繼續攻城了。五萬大軍,加上水軍一萬,都未能攻下豫章。眼下死傷兵馬近兩萬餘,這已經說明,豫章恐怕很難攻下。就算增兵攻下,付出代價巨大,死傷兵馬太多,那也算不得勝利。況且,此刻要求增兵,楚王必然大怒,認為我等無能。恭祖,我認為不能攻了。”

桓嗣苦笑道:“我何嘗不知此事已然很艱難了,但若半途而廢,又如何向楚王交代?難道告訴楚王說,我們死傷了兩萬兵馬,卻鎩羽而歸,沒能撼動豫章分毫麼?那豈非更難以交差?”

桓石生道:“恭祖,勝敗乃兵家常事,及時止損,知道進退才是明智的。況且,何為勝敗?我大軍攻來,劉裕龜縮城池之中不敢露頭,鄱陽湖為我所控,敵軍水軍覆滅,這難道不是一場勝利?”

桓嗣愕然,桓修也呆呆的看著桓石生,沒想到桓石生居然還說這是一場勝利。

“輸贏各有說法,就好像萬事都有好壞兩面。塞翁失馬還焉知非福呢。咱們大可不必宣揚城池沒有攻下這件事。恭祖,承祖,我認為我們現在開始可以不必去攻城。明日我和承祖率水軍兵馬清掃周邊郡縣,聽聞周邊郡縣為劉裕所控,都是他的地盤。我們將這些郡縣全部攻下了,讓豫章成為一座孤城,那豈非也是勝利?周邊大大小小城池三十餘座,全部攻下之後,我們豈非攻下了三十餘座城池?誰又能說我們攻城不力?有人問豫章之事,便說我們不肯損耗太多兵馬,故而攻下週邊城池,令豫章成為孤城,困其於此,另其不攻自破。誰又能說,這不是個好的進攻策略呢?”桓石生道。

桓嗣無語的看著桓石生,這位堂兄還真是一位奇才,堪稱當世贏學家。明明豫章才是此次的目標,周邊郡縣根本不攻自破,也沒有任何的必要去進攻,他卻說攻下這些郡縣城池也是功勞。這跟殺良冒功有什麼區別?

“堂兄所言極是啊。我們沒有輸,困住豫章,哪怕不攻下此城,同樣可以打通通道,令其不敢滋擾我物資運兵通道。鄱陽湖為我所控,水路暢通。豫章之敵不敢出城,則陸路也暢通。更重要的是,楚王那裡,也好交代。此乃妙策也。”桓修拍著巴掌讚道。

“承祖,你……”桓嗣都無語了,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怎麼也變得這般無恥起來。

桓石生道:“恭祖,你是要楚王得到一個攻城失敗的訊息,讓朝廷上下感到驚慌,讓你一世英名毀於此處呢?還是說換一種做法,大肆宣揚我們已經掌控了局勢,將劉裕堵在了城中,困住了他,遲早可以解決了他呢?我們現在需要的是什麼?楚王命咱們領軍前來攻劉裕為的是什麼?”

桓嗣沉默了。是啊,此番目的是為了重新立威,以對沖京口之敗,這一點桓玄跟自己說的很清楚。難道要帶著這場大敗回去?那豈非雪上加霜?楚王必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但要唯心的說這一場是勝利,卻又讓桓嗣感覺到難堪。他是直性子的人,卻還從來沒有這麼無恥過。

“恭祖,你呀,就是太耿直。我們只需要給楚王一個他想要的結果不就成了?犯得著跟自己過不去麼?真相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別人怎麼認為。就好比一個人的相貌美醜,就算你禿頭黑膚黃牙暴口,但只要我們說這是美貌,那他便是美貌之人。其實這一切都取決於自己的內心。所謂輸贏美醜黑白,也並非那麼絕對。放過自己,安心就好。你若不肯稟報,這件事由我向楚王稟報便是。”桓石生道。

。面掩茶端,言不然默嗣桓

。息訊好的克攻將便久不,城孤已章豫,克攻數盡池城縣郡據所裕劉,勝全獲大裕劉伐討報稟,城京到送報捷紙一後隨。領佔皆盡地之郡數後日餘十,邊周掃橫馬兵量領率修桓和軍水領率生石桓,日次

。息訊好的捷大裕劉伐討了佈宣的洋洋氣喜,臣集叢召是還於終但。架木樟的了翻踹,瓶璃琉隻幾了爛砸中房在關己自把,久許沉,後之報稟到接玄桓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