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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芝意被我這個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沈墨軒回過頭看我,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宋晚,你跟你媽還真是一個樣,上樑不正下樑歪。。”
聽到這句話,我把手從桌沿上鬆開,坐直了身體。
冷汗已經把病號服浸透了,貼在背上冰涼一片。
胃裡的絞痛讓我有些分不清是病痛還是被這些話撕開的傷口在疼,但我忽然不想忍了。
我抬起頭看向沈墨軒,語氣平靜:“你媽不也做小三嗎?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我媽?”
空氣忽然安靜了。
沈墨軒的臉一點一點地沉下去,像烏雲壓過來。
他母親的事情是他最大的忌諱。
高中那年有人拿這件事說閒話,他把那人打進醫院,休學一週,寫了兩千字的檢討。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在他面前提這件事。
“宋晚,你找死。”
他咬牙切齒。
旁邊的警察大概嗅到了火藥味,站起身擋在我們兩人中間:“都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
沈墨軒深吸一口氣,重新靠回椅背上,冷冷地看著我。
胃裡的疼痛已經讓我有些撐不住了。
林芝意似乎察覺到氛圍僵持,忽然挽著沈墨軒的胳膊站起來。
“晚晚,我今天不追究了。”
她故作委屈:“但我們的友情,就到今天為止吧。”
沈墨軒跟在她身後,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忽然停下來。
“宋晚。”
他居高臨下地掃了我一眼。
“你說得對,我媽確實做過小三。但那是因為我爸騙了她,她是受害者,跟你媽不一樣。”
“你媽是明知故犯。你和她一樣,明知道沒有結果,還要死皮賴臉地往人跟前湊。”
這一刻,我忽然有些心疼自己。
十年的暗戀,竟是以這樣的結尾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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