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林深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蔣朝安沒有看他,目光越過林深的肩膀,落在陸知毓的房間號上,自言自語:“她沒死。她還活著。”
“她活不活著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徽年站在一旁,拳頭攥得咯咯作響,“蔣朝安,她已經跟你沒關係了。”
“她是我的妻子!”
蔣朝安的拔高聲音:“我們有結婚證,她是我的合法妻子!”
“是搶來的。”
陳徽年只用四個字就擊潰他心裡的執念。
蔣朝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
陸知毓再次開啟房門,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針織衫,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無名指上的那枚鉑金戒指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蔣朝安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瞳孔猛地一縮。
“我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陸知毓的聲音很平靜,“蔣朝安,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了,你走吧。”
蔣朝安看著她的臉,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樣,疼得他幾乎喘不上氣。
“知毓,我錯了”他的聲音在發抖,“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可以改,我什麼都願意改......”
“我不需要你改。”陸知毓打斷他,“我只需要你離我遠一點。”
林深鬆開了蔣朝安的衣領,擋在陸知毓身前,握住她的手。
蔣朝安看著兩人親暱的模樣,一股濃烈的不甘從心底湧了上來,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他猛地推開林深,朝陸知毓撲了過去。
“你聽我說!你就聽我說一句!”
陸知毓被他拽住手腕的那一刻,渾身猛地一顫。
那種被鉗制住的窒息感鋪天蓋地地湧上來,被囚禁的記憶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她的臉瞬間白了,嘴唇開始發抖。
林深的眼神也變了。
他一把抓住蔣朝安的手臂,直接將蔣朝安的手從陸知毓手腕上掰開。
蔣朝安被掰得手腕發麻,但死活不肯鬆手,三個人在走廊裡拉扯成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