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鬆手!”
林深低吼。
“我不!”蔣朝安的眼睛紅了,“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林深猛地一推。
走廊盡頭剛好有一個消防栓箱,箱子的鐵皮門半敞著,裡面釘著一排金屬掛鉤,用來掛消防斧的。
那些掛鉤是鐵質的,末端被磨得尖銳。
蔣朝安被推得踉蹌後退,後腰撞上了消防栓箱的邊角,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朝那個方向栽了過去。
他的身下撞上了那排金屬掛鉤。
尖銳的鐵釘穿透布料,穿透皮膚,穿透他最重要的身體器官。
蔣朝安僵在那裡,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開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血從身下湧了出,順著褲腿往下淌。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徽年連忙去打急救電話。
等到蔣朝安被抬上擔架的時候,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
他躺在擔架上,嘴唇一張一合地動著,像是在說什麼。
沒有人聽清。
救護車鳴著笛開走了。
走廊裡重新恢復安靜。
後續警察斷定,他們三個人屬於正當防衛,不需負任何責任。
第二天,婚禮如期舉行。
酒店的小禮堂布置得很簡單,白色的紗幔,粉色的玫瑰,幾盞暖黃色的燈。
賓客不多,只有雙方的至親和三兩個好友,坐了滿滿四桌。
陸知毓穿著一件白色的婚紗,收腰的設計襯得她腰身盈盈一握。
她的頭髮盤了起來,彆著一支珍珠髮簪,是林深的母親年輕時候戴過的。
她站在禮堂門口,挽著特意從南方趕來的舅舅,看向前方的林深。
林深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頭髮梳得整齊,站在紅毯的盡頭,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音樂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