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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朝安帶她回了別墅。
一路上他一個字都沒說,臉色卻沉得嚇人。
到家門口,蔣朝安直接喊來保姆:“我有潔癖,接受不了她碰髒東西。”
“把她洗乾淨。”
陸知毓聽得出,他很介意自己與陳徽年的接觸。
保姆架著她進了浴室。
熱水放好,陸知毓便被推進浴缸。
滾燙的熱水漫過皮膚,像千萬根燒紅的針在扎她的身體。
還沒等她適應,保姆已經拿起一個鋼絲球按在她身上。
“夫人,您只是一個玩物,早晚會被玩膩丟棄,不像謝小姐,才是蔣先生一直放在心尖上的人。”
鋼絲球擦破皮膚,鮮血滲出來,混進熱水裡。
她趴在浴缸邊沿,疼得渾身發抖,卻連喊疼的力氣都沒有了。
洗完澡,她被套上一件乾淨的睡衣,推進主臥旁邊的書房。
保姆告訴她:“蔣先生讓您在這裡等著。”
陸知毓蜷縮在書房的皮椅上,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她昏昏沉沉地閉上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有人推門進來。
陸知毓猛地睜開眼,發現進來的人不是蔣朝安,而是陳徽年。
陳徽年手裡握著一份檔案。
當他看到蜷縮在椅子上的陸知毓時,整個人愣在門口。
他的目光掃過她睡衣上的血漬,瞳孔猛地一縮,震驚道:“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他徑直上前,想要扶她起來。
可他的指尖剛碰到她的手臂,陸知毓卻本能地縮了一下。
察覺到她眼底的恐懼,陳徽年心臟一陣劇痛。
這三年裡,他恨透了陸知毓。
怎麼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就不愛他了?
可見到她後,她那副消瘦的模樣又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