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親眼來看看,她在蔣家到底過的什麼日子?
於是他找了個藉口,來蔣家送檔案。
不等陸知毓緩過神,蔣朝安忽然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深色睡袍,剛洗完澡,頭髮上的水珠正順著髮梢往下滴。
陳徽年的手仍保持著剛才懸在半空的姿勢。
蔣朝安看到二人相隔的距離,盯著陳徽年的目光驟然一沉:“滾出去。”
他的聲音不大,透出的寒意卻讓書房的溫度驟降。
陳徽年身為他的下屬,面對指令,必須服從。
他咬牙走出房間,轉身卻看到蔣朝安把陸知毓抱上書桌,背對著門口。
當陸知毓意識到蔣朝安要對自己做什麼時,掙扎已經晚了。
天花板上的燈光刺得她睜不開眼。
她轉過頭,發現陳徽年正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陸知毓胸口泛起點點刺痛,張了張嘴,想要求救。
但喉嚨裡像是卡了刺一樣,發不出聲。
蔣朝安忽然彎下腰,在她耳邊低喃:“大聲說你愛我,這次我就放過你。”
陸知毓搖頭。
蔣朝安黑下臉,帶著些許被掃了興的煩躁,聲音驟冷:“陸知毓,說一句愛我,就這麼難?”
這一刻,他彷彿失去理智。
陸知毓疼到眼前陣陣發暈。
就在這時,走廊裡忽然響起保姆的聲音,“蔣先生,醫院打來電話,說謝小姐又不舒服了,讓您趕緊過去看看。”
聞言,蔣朝安恢復平靜。
他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睡袍,徑直走出房間,交代保姆:“我現在醫院,你把夫人帶回房間,讓她好好睡一覺。”
保姆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側身讓開路。
陳徽年已不知去向,蔣朝安沒多問,迅速去更衣。
他走後,保姆進入房間。
此刻,陸知毓正躺在書桌上,如同一具被拆散的布娃娃,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唇瓣沒有一絲血色。
她的手垂在桌沿,指尖蒼白。
身下的桌面早已被血染成一片暗紅,積成一小窪,像極了一朵枯萎凋零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