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他深吸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子。
陸知毓的呼吸停了一瞬。
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枚很簡單的戒指,鉑金的圈,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乾乾淨淨的,像極了她這個人。
“我想娶你。”
林深看著她,“不是因為你需要人照顧,是因為我想跟你過一輩子。想每天給你做早餐,陪你看日落,等你頭髮白了,牙齒掉了的時候,我還是想牽著你的手。”
車子裡突然安靜,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陸知毓的眼眶慢慢紅了。
她想了很多。
林深的愛,和別人的不一樣。
陳徽年的愛濃烈但脆弱,經不起誤會的考驗。
蔣朝安的愛扭曲又偏執,打著愛的名義行傷害之實。
只有林深,他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出現,靜靜地守在她身邊,像一棵蒼天大樹,為她遮風擋雨,不求回報。
她不知道這算不算愛情。
但她知道,和林深在一起的時候,她很安心。
那種心安,是她從未有過的。
陸知毓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從絲絨盒子裡拿起那枚戒指。
她低頭看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它戴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林深愣住了。
“知毓......”
“我願意。”陸知毓抬起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林深哥,我願意。”
林深怔了兩秒,然後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陸知毓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忽然覺得,或許老天讓她死過一次,是為了讓她有機會重新活一次。
重新去愛,重新被愛,重新相信這世上還有值得託付的人。
婚期定在一個月後。
陸知毓不想大操大辦,林深就依她,只在家裡簡單辦一場,請兩邊的至親吃頓飯就好。
但林深的父母堅持要回老家辦,說是林深快三十了才結婚,怎麼著也得在老家擺幾桌,讓親戚們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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