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創造力才是外科醫生的上限【1】
【陽了,8,l4以下肌肉疼的不行。。反正我也睡不著,就是碼得慢了點,所以等我慢慢改完吧,見諒了】
早年間的急診外科的手術方式還是類似開盲盒,影象學能輔助的工作非常少。手術緊張刺激,但對醫患雙方而言都充滿了各種風險和決擇。
但隨著現代醫學器械的發展,影象學在診斷上所佔的比重越來越高,循證醫學也靠著大量樣本資料將醫療手段正規化,在什麼情況下做什麼處理已經有了明確的規定。
這無疑增加了患者的存活率,但也漸漸失去了原先開盲盒的樂趣。
當然,卡維做外科醫生並非是為了這種樂趣,對他而言,盲盒就是生活工作中的某種小驚喜,定位和菜餚中辛辣刺激的佐料類似。
突然少了它剛開始肯定會不適應,但只要時間跨度一被拉長就會慢慢習慣。相反的,如果在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它又突然冒了出來,原本嘗慣了平淡口味的味蕾就會為這種滋味歡呼雀躍。
卡維現在大概就是這種奇妙的狀態,比之前給費爾南做腹腔手術還要刺激。
在完成配血以及穩住了生命體徵之後,他左手持鑷右手持剪,開始小心地剪開了血管表面的膜結構,向著剛才縫合的血管探查。
“燈光再靠近一點。”
普通的腹腔手術因為術野開啟得夠大,手術局域在腹膜內,手術室裡十幾根放一塊兒的燭臺吊燈能勉強保持光源的供給。
現在手術局域在腸子下更深的腹膜後方,髂總動脈又在盆腔,能開啟的切口有限,所以這種可上下移動的燭臺光源就有點不夠用了。
卡維沒能力發明電燈,就算真有電燈,在這樣的野戰醫院裡也很難做到安全地架設發電機和電線,很有可能發生觸電事故。
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去找手提油燈,然後再拿一塊鏡子過來。”
油燈的燈光經過反射進入了術野,卡維的心算是涼了半截。
腹主動脈分出右髂總動脈後再分出右髂內動脈和右髂外動脈,就在右髂內、髂外動脈交匯處,血管後壁出現了離斷。血管內膜外露、破碎,原本設想的簡單修復縫合已經不可能,唯一正確的處理方式是做好區域性血管切除,然後將兩側斷端做對端吻合。
對卡維而言,普通血管離斷只要保證生命體徵,處理起來並不難。真正難的是損毀距離的把控,因為縫合之後要保證血管的連續性,縫合對接之前需要切掉沒用的組織。
卡維有些頭疼,決擇再次出現在他眼前,到底是放棄縫合做截肢,還是選擇給自己上難度,嘗試保住他的右腿。
“破碎距離超過了1,倒是和我之前的判斷一致。”很少有人能聽出這句話的弦外音,所以還需要卡維做進一步的說明,“這段血管破損嚴重,必須切除,然後再吻合”
話突然停在了這裡,無聲的提問跟著他的視線開始掃向臺上的三位醫生。
貝格特經驗不足,說了個很模稜兩可的話:“吻合很有難度,縫合時縫合線向內會不會產生血管狹窄。”
“這是縫合時才需要考慮的。”卡維看向達米爾岡,“你覺得呢?”
“血管破裂口太大了,需要擷取一大段破裂血管,最後的吻合”達米爾岡似乎想到了這一層,但卻沒辦法用語言表述出來。
赫曼見他如此,便補充道:“血管長度不夠?”
“終於說對了。”卡維再次測量了破裂口長度,說道,“距離太長,切掉之後,縫合張力太高。不過血管本來就有彈性,稍許延長也沒太大的問題,一切都要做了之後才知道。”
卡維的決擇只尤豫了片刻,馬上給了答案:“先縫合試試。”
如果是現代外科,倒是可以做異體血管和人工血管來替補。當然這種選擇也是有麻煩和風險的,首先急診未必會有,就算真有了,做了異體或人工血管嫁接,最後會讓病人一輩子吃上免疫抑制劑。
如此大環境下,免疫抑制劑可能不應該是首選。所以不論在什麼年代,卡維看似有兩條路走,但都得選直接縫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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