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找到了......”我喘著粗氣，低聲道，“找到了，石板後面有風，我們要走右邊這邊。”
背上的人沒有回應。
我側頭看了一眼，柳青青的頭歪在我肩膀外側，呼吸比之前更弱了，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完全昏了過去。搭在我肩頭的那隻手也徹底軟了，指節還微微蜷著，但已經沒了力氣。
我沒時間等了。
側身擠進那條更窄的洞道，左肩貼著粗糙的石壁蹭過去。肩膀上的鈍痛被岩石稜角一刮，疼得我整個人一激靈，左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我趕緊把左手撐在對面的石壁上，穩住身體。
右臂垂在身側，在擠過狹窄洞口時被石壁上的凸起狠狠撞了一下。碎茬在骨肉裡被擠壓，傳來一陣陰冷的鈍疼，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縫裡一下一下地鋸。我咬著牙沒出聲，硬扛著過去了。
洞道大概走了二十幾步。
腳下的地面突然變軟了，不再是被踩實的硬土層，而是一層溼泥。我用腳試探著踩了一下，鞋子陷進去半截，泥漿從鞋邊溢位來，發出一聲沉悶的“噗”。
我停下來喘了口氣，耳朵裡嗡嗡的。迷魂香的眩暈越來越重，眼前的黑暗已經開始晃動，像有人在視野邊緣不斷搖晃一塊黑布。我使勁搖了搖頭，但效果不大，後腦勺那層壓迫感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
不是滴水聲。
更遠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拍打。節奏不算快，但持續不斷，像大塊的水流在岩石間推擠、碰撞、翻滾。那種聲音混雜著迴音，從洞道深處某個方向傳過來，空洞而潮溼。
水聲。
暗河。
我貼著石壁蹲下來，把耳朵貼到石面上。聲音更清楚了，是活水，不是死水，水流帶著一定的速度和力量，拍打著岩石邊沿，發出那種沉悶的、有節奏的迴音。以我在地下水道里待了那麼久的經驗，這條暗河不小，水流也不算緩。
意味著前方有出口。
至少有一條能通往地面的河槽。
我心裡跳了一下，但沒完全放鬆下來。我重新站直身體，側耳聽了幾秒鐘，想確認有沒有追兵的聲音。
然後我聽到了。
很遠，很悶，像是隔了好幾層石壁傳來的，竹杖敲擊石面的聲音。一聲，停頓了幾秒，又一聲，再停頓幾秒。白針婆婆在定位。
她在外面，不在洞裡。
她不知道這條暗洞。
我鬆了口氣，把身體靠在溼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氣。迷魂香的味道還在這裡殘留著，但比洞道入口處淡了不少，可能是因為空氣在流動，帶走了大部分。我低頭看了一眼左手，虎口那兒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血和泥漿混在一起，整隻手都黏糊糊的。
背上的人呼吸平穩了一點。
“婆婆沒進來......”我低聲道，像在跟她說，也像在跟自己說，“應該是不知道這條暗洞的存在。”
暗洞裡只有風穿過縫隙的聲音，還有遠處暗河拍打岩石的迴音，一聲接一聲，模糊而執著。
出口不遠了。
。徑路的去出到找能總，走向方的流水著順，方前在就聲水。的道知我
。肩左的疼越來越和，頭的沉越來越有只，我而，心耐和間時是的有。口的板石扇這到找法辦想會就，人到不找。棄放會不婆婆針白，實事個一另道知也我但
。暈眩了住地暫短，裡肺進灌氣的冽冷，氣口一了吸深我
。了夠
。走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