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切掌心,”她說,“別切太深。”
我左手握住刀柄。左手的舊傷,手腕那個曾被自己扭斷的關節,在發力握緊時鈍痛了一下,不算劇烈,但足夠讓我想起那地方受過什麼傷。
我轉了轉刀尖,貼著左手掌根,橫著劃了一刀。
刀刃很鋒利,切入皮肉時幾乎沒什麼阻力。我感覺到皮膚裂開,然後是溫熱的液體湧出來,順著掌心的紋路往兩側淌。
我咬住了下唇內側的軟肉。
不是疼,是一種說不清的、想喊出來的衝動。我把它壓住了,用牙齒咬住嘴唇,把那股氣咽回肚子裡。
左手掌心原先有那個“陳青山”的刻印,那道舊傷還沒好利索,新劃的這一刀直接疊在舊傷的疤痕組織上,刀下去時有那麼一下子刮到硬東西的觸感。像是鈍的。
我鬆開咬著的下唇,嚐到鐵鏽味。
然後用左手把血抹到圓孔裡的那枚銅令殘片上。
我的手指能摸到殘片表面的刻痕,那些“九”“七”的數字,血滲進去的時候,指尖的溫度傳遞過來,那塊金屬在我指腹下熱了一下。
不是發燙,是一種短促的溫熱感,在冰冷的地下室裡顯得很突兀。
然後那枚殘片上的藍光亮了一下。不是恢復,是另一種光,暗紅色的,一閃就滅了。
但它夠了。
牆面從圓孔的位置開始,出現裂紋。先是從邊緣往上下蔓延,然後斜著交錯,像乾涸的河床。
碎石的聲響在死寂中聽得格外清楚,細密的,從一個點炸開,向四面八方擴散。
我把左手從圓孔上移開,握住了殘片露出的上半截。
一拔。
牆面轟地碎開一個大口子,碎石嘩啦啦落了一地。裂口大約一人寬,上方通往正前方,一道漆黑的通道,邊緣不規則,是強行崩裂出來的。冷風從裡面灌出來,帶著一股古墓深處特有的朽味,乾燥的,像埋了很多年的木屑。
我左手還握著那枚銅令殘片,我把它從碎磚裡拔出來,上面沾著我的血和磚灰。
我剛要把左手從裂縫中抽出來——
頭頂傳來一連串碎石墜落的聲響。
不是掉下來,是從殉葬室的西北角上方傳來的,那邊有一個我之前沒注意到的入口,呈斜向上的坡道,用黑磚砌的,被塌下來的亂石掩蓋了半邊。此刻碎石正在從那裡往下落。
然後是布料撕裂聲。
我抬頭。
藉著裂縫裡透進來的那點幽暗的微光,我看到柳紅棉的身體正被一條白色的狐尾攔腰捲住,往那個側室入口拖去。她的右手還攥著半截斷掉的蠱袋,在空中甩了一下,蠱袋裡的東西散了,落在地上,發出輕響。
她沒有喊。
林雪的聲音從牆角那邊炸開來,帶著變了調的尖叫:“柳紅棉她,!”
。中暗黑在失消,口的室側個那了進拖棉紅柳把經已尾狐見看就,轉及得來沒還我
。吹外往裡裂的側從在還風冷
。雪林眼一了看頭回又,道通條那的出裡裂眼一了看,前口裂的牆東室葬殉在站,片殘令銅的帶枚那著握手左我
。去下了彎人個整得疼就直沒還蓋膝但,來起站圖試面地著撐手右用正,下在蜷左,牆著扶
。裡子嗓在堵話句一是像,神眼的我看頭抬
。下腳在就,路的來換。眼一道通道那了看我
。去過了走口室側個那往,轉我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