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柳紅棉沉默了片刻,用右手指尖叩了叩我靠著的石壁:“不是結束,是觸發。它叫你夫君,說明魂契已經完成了認主。以後不管你跑到哪,它都能找到你。”
林雪把銅令殘片從地上撿起來,用右手的指尖夾著收進懷裡。殘片邊緣多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紋,是她剛才壓在嫁衣上的時候被震出來的。
她說了一句:“那我們就不跑了。”
說完她愣了一下。
不是做出決定之後的那種停頓。是那句話根本不像是她想的。它從身體裡自己湧出來,她的腦子慢了一步,才追上自己嘴裡已經說出去的話。
通道深處忽然傳來骨杖敲地的聲音。
咚......咚咚......咚。
節奏變了。比之前慢了,最後一下拖了半拍,然後徹底停了。
在接下來那段沉默裡,白針婆婆乾澀的聲音從甬道遠處飄過來。隔了兩道牆,但通道太窄,每個字都清晰得刺耳:“那間房不能封......裡面的東西醒了。封了門,我們誰也出不去。”
聲音落下。
佈置封門陣的石塊挪動聲戛然而止。
整條通道被一種沉重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寂靜填滿了。
我就靠在那面石壁上,低頭看著被林雪重新包好的左手。藍布條纏了好幾圈,包得很緊,但還是能感覺到,隔著布都能感覺到,那塊被我自己的血染黑的疤痕。
它不燙了。
也不跳了。
不癢了。
就是一塊死肉,釘在無名指上,像一個黑色的扣子。摘不掉。
石門的門縫裡滲出一縷黑色液體。
極細,髮絲那麼細,慢慢淌出來。淌到門檻邊緣的時候,停了一下。
然後液體表面浮現出一張面孔。
一張年輕女子的面孔。五官模糊,看不清輪廓,只有嘴唇處的線條最分明。那張嘴唇動了兩下,沒有聲音,但口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兩個字。
“等我。”
面孔在黑色液體表面保持了不到兩秒,就重新融入液體之中。黑色繼續往通道方向淌了兩寸,在接觸到乾燥空氣的瞬間蒸發成一縷灰白色的霧氣,無聲地飄散在黑暗裡。
我握著那隻被布條纏住的左手,等著。
偶爾,從新娘房深處傳來極輕微的沙沙聲。是紙人碎片在地面爬動的聲音。
很輕。
。近靠有沒
。爬在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