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我低頭看著那行字。字形歪斜,不是楷書,不是隸書,是很多年前那種刻印章的人用的字型。每一個筆畫的末端都有一個細小的分叉,像是刻字的人在收刀時手抖了一下。
我腦子裡還在消化這幾個字的意思,林雪的聲音岔了一下。
她說:“我胸口這個胎記......”
她用的是左手,手指隔著衣服按住自己心口。她沒用力,只是覆在上面,像是用手摸一件不好確定溫度的東西。
“......在發熱。是燒的。”
她用的是“燒”字,不是“跳”,不是“脹”,是燒。
我的視線還沒來得及從殘片上移開,就感覺到眼角的花白色開始晃動。
牆壁。
墓室四面牆壁上刻滿了東西。我剛進來時只掃了一眼,以為是浮雕,但現在它們在動。不是真的移動,是視覺殘留造成的走馬燈效應,我每眨一下眼,牆上的畫面就換一幅。
速度太快了。
每一幅只能看清一個瞬間:一張臉、一把刀、一個跪著的人影。大部分畫面裡的人都是年輕女性,長髮披散,跪在一塊石板上,身後站著一個穿長衫的影子。石板上刻著圓紋。
七代奪運陣。
我盯著西牆的一幅畫面。一個女人跪在陣中央,她的身形讓我想起一個人,但畫面已經切換了,下一幅裡,她已經倒下了,脖子和身體之間相距很遠。脖子斷開的地方沒有噴出紅色,而是空的。空得像一口乾涸的井。
我的視野開始發花。不是眼睛的問題,是腦子裡的某個東西在被人扯動。我的身體還站在石臺前,但我的意識好像被牆上的畫面拽著往前走,走進去,走進那些黑白色的閃回里。
“別盯著看!”
聲音在我腦子裡炸開的。不是耳朵聽到的,是直接出現在顱骨內側的。
小桃。
不是說話,是一聲尖叫。尖銳得像鐵片刮玻璃,我左耳一陣刺痛,舌尖傷口被自己的牙咬住,血絲從齒縫裡滲出來。
“它們在翻你的記憶!別盯著——”
她的話被什麼截斷了,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尖叫的尾音變成低頻的嗚咽,在我腦子裡震顫了幾秒才消失。
我往後退了一步。
左腿撞到石臺邊緣,我順勢蹲下來,左手撐住檯面,視野裡那些走馬燈的畫面還在閃,但因為我的視線偏離了牆壁,它們變成了餘光裡的殘影,不再清晰。
柳紅棉看了我一眼。她沒有問怎麼了,但她的右手食指探進左袖口,碰了一下蛇蠱的頭,確認它還活著。蛇沒動,但尾巴甩了一下。
林雪用左手遮住了眼睛,但胎記還在發光,透過皮膚映在她掌心,像一小片暗紅色的燈罩。她左腳懸空,竹杖拄在身側,身體微微後仰靠在石壁上。她的嘴唇在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柳紅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繃帶在剛才的動作裡滲出一小塊暗紅,她沒理會。
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牆壁上移開。
但腦子裡的畫面還在閃。那些被斬首的容器,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其中一張臉。不是認識的人,是某個輪廓,某個姿勢。
。想細敢不我
。壁牆的側西向照,去出裡指從綠淡的珠水碧,來起舉它把牙著咬我。石卵的來出撈裡井從剛塊一著握是像裡心掌在握,涼冰面表子珠。珠水碧出掏,袋布間腰向手左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