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像被什麼溼潤的東西塗過。
我下意識用左手拇指按住了那裡，掌心傳來的觸感是硬的。疤痕的位置摸起來不像皮膚，更像一塊已經結了厚繭的舊疤。我按了一下，那塊皮膚下面的跳動停了。
然後又開始跳，比剛才更狠。
冰冷。
徹骨的冰冷從那一點向整個手掌蔓延，像是有人把一根冰針從那個位置插進去，然後一路向上扎進骨髓。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然後又被我強行掰直了。
我把左手垂下去。
沒有聲張。
跟上。
林雪已經走到了通道入口拐角處，竹杖落地的聲音在狹長的通道里迴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要先把竹杖往前探一下，然後才敢把身體的重量挪過去。左腿拖在身後，腳尖蹭著地面，發出一種很輕的摩擦聲。
柳紅棉站在入口內側，等著我進去。
最後一個回頭。
正方形墓室的光正在變暗，碧水珠的光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弱了一大截。光線縮成拳頭大的一團，照亮的範圍已經縮到石臺檯面那一圈。
石臺上那張寫著“第七代·陳八方·此命為假”的青色符紙還躺在原處，被陰影遮住了半邊。露出的一角上那幾個字正在碧水珠最後一次閃爍中被照亮了一下。
閃了一下，又黑了。
然後那個角落就沉進了完全的黑暗裡。
我轉回頭，走進了通道入口。
通道比剛才更窄了。銅箭頭已經從牆縫裡伸出了將近一寸，排成兩排，一排在膝蓋高度，一排在我胸口的位置。箭頭的表面長滿了綠色的銅鏽，但尖端的邊緣是新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磨過。
我側著身子從兩排銅箭頭中間擠過去，左肩蹭到了牆面上，石壁冷得跟冰窖一樣。
柳紅棉走在最前面，碧水珠的光只夠照出她身前兩步的距離。她的步子不大，但節奏很穩，每走三步就停一下，辨認方向，然後再走。
林雪在我前面，她的竹杖戳在石板路上的聲音很規律。戳一下，往前走一步，再戳一下，再走一步。戳了大概二十來下之後，節奏亂了。
她停在通道的一個轉彎處。
“前面有岔路。”
她說。
柳紅棉在拐角那邊蹲下來，用指尖在地上摸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她的影子在轉彎處的牆壁上扭了一下。
“往左，這裡有水流過的衝痕。”
我跟上去的時候，左腳踩在了一塊鬆動的石板上。石板往下沉了一小截，踩下去的感覺讓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不相干的事。
左腳的鞋底磨薄了。
。了理紋的板石到覺能經已膠橡塊那的側外掌腳。磨在直一來下路段一這是，的薄磨才在現是不
。走前往續繼，它管沒我
。音聲個一來傳深道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