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血霧落在符咒上的瞬間，符咒發出一陣暗紅色的光，不是熱，是一種冰冷的光，冷到讓我左手整隻手都麻痺了一瞬。
然後四周的怨念絲線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往回縮去。
但柳紅棉整個人往水裡歪下去了。
她的眼睛閉上，嘴角的血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她沒有掙扎，就像一根細繩子突然斷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水一樣往水面上倒。
我伸左手撈住了她的後頸。
她的頭歪到我左肩上，下巴磕在我的鎖骨上，發出輕微的響聲。她的身體很輕，輕得不像個活人。她的呼吸還在，但很微弱，像一隻從水裡撈出來的鳥在胸口微弱地起伏。
我右臂垂在水裡沒法幫忙，只能用左手把她托住，用左臂肘彎夾住她的背脊，讓她上半身半靠在我身上。我用力太大，差點讓她窒息，我聽見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被壓到氣的聲音，我連忙鬆了力。
我的左手虎口在流血，剛才畫符的時候，畫符的動作重新撕裂了那道舊傷。血滲進鐵環的紋路里，順著手背往下淌。
我沒管它。
我把柳紅棉往身後的石壁靠了靠，確定她不會滑進水裡，然後抬頭看向面前的石閘。
那些怨念絲線已經褪去大半，但石閘上的七顆人頭還在看著我們。
我低頭看了一眼左拳上的鐵環。鐵環上的暗紅色紋路正在慢慢加深，像被什麼東西灌注了力量，不是我的力量，是那些怨念絲線的力量。
鐵環在吸收它們。
我握緊拳頭。
沒多想一秒，我用戴著鐵環的左手握拳，瞄準石閘左上角那塊已經有了裂縫的地方，狠狠砸了下去。
虎口撕裂的痛從拳頭上傳上來，但那痛很快就被另一股感覺壓住了。鐵環砸到石板的時候，不是砰的硬響，而是一種輕柔的、共鳴的嗡聲，像敲碎一層薄冰。
石板應聲而裂。
碎片落入水中，濺起水花。
然後一層乾燥的、溫暖的空氣從那裂隙裡湧出來，撲在我臉上。
裂隙後面露出一道青銅門。
門是半開的，縫隙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側身擠進去。門縫裡透出的空氣與河邊的溼潤截然不同。乾燥、帶著一股陳年的灰塵味，像是封了很多年的地窖忽然被開啟。
門面上刻著兩行字。
光線太暗了，我只來得及看到前幾個字：
“七魂聚，生門開。”
後面還有字，但被陰影遮住了。
柳紅棉在我肩上發出一聲微弱的、含混的聲音。
“......門上的字......跟鐵環內壁一樣......”
。的來出冒底水的深很從像音聲的
。話應有沒我
。芒的紅暗環鐵上拳左眼一了看頭低，頸後的住托手左用我
。來而面撲氣空的燥乾，裡門的門銅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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