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她自己先滑下去，左腿著地時疼得她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但她沒有停頓，用右手撐住地窖的牆壁站穩，然後抬頭看我。
我坐在蓋板邊緣，左臂垂在身側，黑紫色的紋路已經蔓延到鎖骨末端。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袖口外露出的手指在不自覺地顫抖，指尖輕輕敲擊著掌心，像在打一個我自己都聽不見的節奏。
我用還能動的右手撐住洞口邊緣，把身體放下去。雙腳落地時左膝一軟，差點跪下去，林雪用右肩頂住了我的後背。
我靠在潮溼的青磚牆上，後腦勺貼著長滿苔蘚的牆面，冰涼的觸感從後腦勺傳到脊椎。
林雪伸手把地窖蓋板拉回來。
蓋板合上的一瞬間，最後的雪光被吞沒。周圍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蓋板縫隙裡透進來幾絲細線般的白光，落在林雪的肩膀上。
潮溼的土腥味。
腐爛樹根的氣味。
我的左臂從鎖骨往下已經完全失去知覺，但能感受到一股灼熱在往心口方向遊走，像有一條蛇在我的皮肉底下鑽洞。
我抬起右手，摸了一下左臂外側的黑紫色紋路。手指觸到的皮膚冰涼，但底下的觸感硬得像凍過的橡膠。指尖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林雪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說不出口。
我感覺到自己鎖骨下方，心口上方的位置，傳來一陣極輕微的刺痛感，像有一根針在皮膚下方試探著往外刺。
我用右手按住那個位置，手心貼著自己的心口。
心跳很快。
但我能讓它停嗎？
不能。
地窖外傳來腳步聲。很輕，踩在雪地上，一步一步，不急不慢。
然後在蓋板外兩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師父的嗓音，帶著那層尖細的狐嘯，從縫隙裡滲進來。
“徒弟。”
“你跑不掉的。”
腳步聲沒有再往前。
林雪在黑暗裡攥緊了鐵釺。
我在黑暗裡靠在牆上，右臂垂在身側，左臂從肘部到肩胛骨已經完全變成黑紫色，指尖還在抖，抖得不規律，像電路接觸不良時跳動的火花。
狐毒已經爬到心口入口了。
。滲下往地慢慢，隙的磚青著沿，壁牆的窖地著正西東麼什有裡暗黑覺，眼上閉我
。儡傀的父師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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