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這條路線——”她說著,手終於落下,指尖沿著虛線一路畫過去,在岔路口處停住,“,能穿進煉魂洞。”
“我知道。”
“但這種廢棄路線,”她抬眼看了我一眼,“沒人知道還能不能走通。而且,如果這條路是假的,是長生教故意留的——”
“那也得試試。”我說。
她沒反駁。
石室重新安靜下來。柳紅棉的九節鞭還掛在腰間,我餘光瞥見手柄上繫著一截暗紅色的蛇皮繩,是她爺爺留下的祖傳物件,縫在鞭尾作為柳家傳人的信物。
我沒有開口去問那截繩子的事。
林雪忽然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是嗓子被砂紙磨過一遍。
“柳三變的母蠱......在我的血裡紮根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下巴繃得極緊,脖頸不能大幅轉動,只能用眼角死死盯著我。
“如果這根蠱被扯斷,”她繼續說,“他那邊會在半炷香之內感應到方位。”
蠱蟲在她說話時輕微抽搐了一下,她的聲帶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後半句聲音幾乎擠不出來。
柳紅棉站起來走回林雪身邊,右手再一次按住了蠱蟲傷口的位置,但沒有用力。
“母蠱一旦離體,”她頭也不抬地說,“子蠱那邊就會斷聯,然後倒推位置。這玩意兒是柳家傳下來的老規矩,我爹把母蠱種在你身上,等於把追蹤器直接焊進了你的血管裡。”
林雪沒有再回應。她的右手從骨折處移開,在地面上劃了一道淺痕,像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道非語言的記錄。
我收回視線,把陣圖疊好塞回胸口內袋。
然後我摸向腰間布袋。
三瓣碎裂的青玉印從袋底被我取出來,碎片的邊緣割著指腹,觸感冰涼。那是從懸棺水宮水面鎖魂絲網中撈回來的,撈的時候三瓣已經分開了,我把它們攏在掌心裡帶回來,走一路,碎的邊角就扎一路手心。
我走到西側石壁前。
左手虎口按住三瓣碎片,將它們在石壁上拼合。拼接線上沾著我掌心血和狐毒血的殘留痕跡,在昏暗光線下隱約反射暗紅色。
我側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包紮的布已經被血浸透到第四層,整條袖子全都變了顏色。右肩處腫得發亮,斷骨的輪廓隔著布條都能看凸出來。
我沒再看第二眼。
青玉印的底端抵上石壁,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刻符。
第一筆落下去的時候沒什麼感覺。青玉印雖然是碎的,但拼合以後刻在石頭上的力道還在。第二筆、第三筆也還行。
第四筆的時候,左臂傳來一陣刺痛。
不是骨頭的疼,是皮下那些鎖魂絲的毒刺,被刻符時肌肉用力擠壓後,從下往上逆流的那種脹痛。像是有什麼活物正沿著我的血管往上爬,一邊爬一邊把它的刺一根一根地推進肉裡。
我沒停手。
。筆六第、筆五第
。鑽向方的節關肘往在正們它,確明很向走的刺毒。寸半約大了延蔓上向,始開部腕從皮的白灰
。刻續繼,牙咬了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