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算了。先處理別的。
我把柳紅棉往牆邊挪了半尺，讓她後腦勺枕著一塊比較平的碎石。然後從地上撿起那半塊玉佩，柳三變的遺物，之前掉在碎石頭裡的，塞回她口袋裡。
暗綠色的光還在棺材縫隙裡明滅。
石室裡很安靜。能聽到柳紅棉的呼吸聲、林雪的呼吸聲、還有我自己的心跳聲。血從腹部傷口滲出來的速度越來越慢，傷口邊緣的皮膚已經開始發黏。
殘魂說了兩句話。
第一句是“那個女人活不過今晚”。第二句是“你會後悔的”。
這兩句話的語序是反的。先說後悔，再說活不過今晚。好像後悔是對柳紅棉說的，活不過今晚是對林雪說的。
我靠在棺材壁上，後腦勺貼著冰涼的黑漆。棺材縫裡滲出來的綠光照著我的腿。
天亮了嗎。
地下分不清。但殘魂說“今晚”，說明外面應該還是白天。或許是上午。按之前的時間推算，從我們進這個石室到現在，大概過了不到一個時辰。
林雪的蠱蟲是宋懷德種的。殘魂說的“活不過今晚”，會不會跟宋懷德有關。
我抬起左手想揉一下眼睛，但手抬不起來。左肩的肌肉收縮了一下，手臂只是晃了晃，又垂了回去。
算了。
我盯著那把骨刀。
刀身上的篆體字在暗光裡泛著幽綠色的反光。“破魂斷念，柳家三代傳”。柳紅棉用它刺穿自己的左臂之後，蛇鱗就退了。這把刀對柳家的蠱毒有剋制作用，至少對蛇鱗是有的。
或許對林雪脖子裡的蠱蟲也有效。
但我不敢試。蠱蟲在頸動脈附近，一刀下去萬一偏了，林雪會死得更快。
我把骨刀撿起來，放在右手邊的碎石地上。刀柄朝外，萬一有東西過來，至少還能用左手的手背把刀撥下去。雖然握不住，但刀鋒朝下砸也能有點用。
柳紅棉的呼吸變得更均勻了些。
林雪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呻吟。
我轉頭看過去。她還是昏迷的，但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似乎在說什麼夢話。隔著幾步遠，我聽不清。脖頸上的紗布又滲出一小片新的血，在暗綠光下緩慢地擴散。
殘魂最後那句話像一根刺紮在後腦勺裡，不深，但一直在那裡。
“她活不過今晚。”
我低頭看著那把骨刀。
刀鋒在暗綠光下泛著啞光，刀身上的血已經幹了。柳紅棉左臂傷口的血也止住了。石室裡只剩棺材縫隙透出的綠光，和三個人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我的右手還被壓在棺材蓋下面。
血已經不流了。手掌骨裂縫的地方從疼變成一種鈍悶的脹，像手掌裡塞了一塊燒燙的鐵，冷卻之後還在發脹。
。口刀的部腹下一了背手的手左用我
。深不
。撐能還
。了不時暫，氣力了盡耗是像更，轉好是不，點一了小前之比度幅的蠕蟲蠱，的黑是來起看裡暗在布紗的上子脖。來下穩平又吸呼的雪林
。向方的口門室石著盯，上壁材棺在靠勺腦後把我
。暗黑片一有只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