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他是從別的路繞過來的。
他往那一站，笑了一下。
“八方，”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已經替你送林雪上路了。她體內的蠱就是我親手種下去的，你以為她能活著走出潛龍脈？”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但餘光在瞄柳紅棉。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那片空白裡炸出無數碎畫面。林雪的臉。林雪的脖頸被鐵色蠱蟲釘住的畫面。林雪在石室裡用煤油潑斷狐毛的畫面。林雪咳嗽時喉結動了一下的畫面。
然後是她的手。
她在崖壁上寫“走了”的時候，手指上的凍瘡還沒好。
我左肩開始顫。
不是冷。不是怕。
是失控。
我往宋懷德的方向邁了兩步。左腳踏下去的時候踩碎了一塊鬆動的石筍。碎石濺到對面巖壁上，啪啦啪啦彈了兩下。
柳紅棉在我身後。
我聽到她骨刀劃開布料的聲音。
然後是皮膚被劃開的細微聲響，嘶。
她又劃了自己左臂一刀。
新傷疊在舊傷上。血珠沿著手臂往下滾。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低頭盯了兩三秒。
然後抬起頭。
用沾著血的左手抓住我的後衣領。
“別上當。”她聲音啞得不像話，咬字卻特別用力，“他在等你分心。”
她把我往回猛拉了一把。
我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她手指上的蛇皮倒刺透過袖子扎進我肉裡，疼。
那個疼讓我腦子裡那層紅色霧靄散了一點。
宋懷德的臉色變了那麼一瞬間。
從從容的操盤者變成了皺了一下眉。
他右手往懷裡伸，捏住了什麼東西。我沒看清，但袍子下面那個位置鼓起來一塊。
“走。”我說。
。鑼破像得幹音聲
”。走“
。走前往步快，壁巖著撐臂左，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