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閉上眼。
鮮,太鮮了。
不是味精那種尖銳的人工鮮,是海洋和陽光濃縮在一起的厚重鮮甜,掛在舌面上久久不散,回味的尾調還帶著一絲焦糖的醇。
“這東西要是拿到後世,一瓶賣五十都有人搶。”
“存起來。”雲蒲草將蠔油裝進事先消毒過的玻璃罐,密封好,“自家吃一半,剩下的當秘密武器,以後做菜全靠它提鮮。”
灶臺騰出來,換上第二口鍋。
雲蒲草從木屋旁的菜地裡摘了一筐番茄,皮薄又汁多。
時雨手起刀落,番茄切十字口,滾水燙十五秒,撈出剝皮,去了皮的番茄果肉呈半透明的寶石紅,軟得一碰就出汁。
雲蒲草將果肉全部倒入鍋中,大火煮開後轉小火。
番茄在鍋裡翻滾崩塌,果肉碎裂,汁液四溢,酸甜的蒸汽衝上房梁,她加了兩勺白糖中和酸度,半勺鹽提味,一小撮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百里香碎。
小火熬了足足四十分鐘,番茄徹底化成濃稠的醬體,顏色從鮮紅轉為深紅,掛在勺背上緩緩滑落,能拉出短暫的絲線。
“差不多了。”
雲蒲草舀出一勺,吹涼,遞給時雨。
時雨嚐了一口,舌尖先是酸,然後是甜,最後是番茄本身的濃郁果香,層次分明,比空間裡存的工業番茄醬好吃十條街。
“六罐番茄醬,四罐蠔油。”時雨看著灶臺上一溜排開的玻璃罐,滿意地拍了拍手,“以後炒菜。拌麵。蘸餃子,全齊了。”
雲蒲草洗乾淨手,走到院門口。
她掌心貼上門框旁那枸杞灌木,閉上眼。
路邊植物節點依次反饋——今早六點十二分,一輛軍用吉普從營區大門駛出,方向是碼頭;六點四十分,師部通訊兵騎腳踏車經過三號路,在後勤部門口停留十一分鐘;七點整,龔師長的警衛員沿主幹道來回走了兩趟,像在檢查什麼。
雲蒲草繼續深入,將感知延伸到師部辦公樓外牆上攀附的爬山虎。
爬山虎的葉片捕捉到窗戶裡傳出的震動——有人在打電話,聲音模糊,但有幾個關鍵詞被植物纖維忠實地記錄了下來。
“......後天出發......省軍區......三天會議......”
雲蒲草收回異能,轉身走進屋。
“三天後,龔師長帶隊去省軍區開會,至少離島三天。”
時雨正把蠔油罐子收進空間:“你那些寶貝草們又偷聽了?”
“這不叫偷聽。”雲蒲草端起茶杯,“叫環境監測。”
“三天。”時雨掰著手指算,“師長不在,暗哨雖然撤了,但巡邏的人也會少一大半,這是最好的視窗。”
“種子站。黑市。廢品站,一天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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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清,後天三
。島離船夜乘經已晚昨行一長師龔,兵哨班值個兩有只上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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