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這藕也太粉了蒸熟的糯米飯粒粒分明,用手一撥就散開,帶著甜糯的米香。
雲蒲草把酒麴碾碎,均勻撒在糯米飯上,兩手翻拌,確保每一粒米都沾上曲粉。
拌好的糯米飯裝進罈子,中間掏了個洞,蓋上蓋子,壇沿注水密封。
“三天出酒釀,七天出酒。”雲蒲草拍了拍手上的米粉。
時雨湊到罈子邊上聞了聞:“現在還沒味兒。”
“等著吧。”
第三天傍晚,謝間竹值完班回來的時候在院門口站了三秒鐘。
廊簷底下掛滿了東西——左邊一排香腸,紅白相間;右邊一排臘肉,醬色油亮;中間夾著幾串魚乾和蝦皮,風一吹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角落裡還碼著幾個罈子,大大小小,壇口都用紅布蒙著。
謝間竹站在院子中間轉了一圈,表情像是走錯了門。
“媳婦兒,咱家是開鋪子了?”
時雨從灶房探出頭:“看什麼看,進來幫忙,把那筐花生搬進來。”
謝間竹乖乖去搬花生,一筐少說四十斤,他扛在肩上往灶房走,路過香腸的時候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別碰!”時雨的聲音從灶房裡傳出來,“還沒風乾呢,手上有油會壞。”
謝間竹縮回手,委屈巴巴地把花生筐放在灶臺邊上。
“這花生幹什麼用?”
“榨油。”時雨把筐蓋掀開,花生粒鋪了滿滿一筐,顆顆飽滿,外殼乾燥。”
謝如松這時候從外面回來,軍裝上還帶著操練場的土腥味,進了院門也愣了一下。
雲蒲草從東屋出來,手裡端著一碗剛從罈子裡舀出來的米酒。
酒體清澈,微微泛黃,碗底沉著幾粒沒化開的酒釀,表面浮著一層細密的氣泡。
“嚐嚐。”她把碗遞給謝如松。
謝如松接過來喝了一口,眉頭先是皺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甜的。”
“糯米釀的,度數低,暖胃。”雲蒲草又舀了一碗遞給謝間竹。
謝間竹接過來一口悶了半碗,砸了咂嘴:“好喝!比供銷社賣的那個強十倍!”
“少喝點,後勁大。”時雨從他手裡把碗奪回來。
謝間竹舔了舔嘴唇,眼睛往罈子方向瞟:“還有多少?”
“兩壇,過年喝的,現在不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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