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珠內部,藍星的靈氣流動狀態也在這段漫長的時光中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那些曾經需要外部引導才能保持穩定流動的靈氣通道,如今已經能夠自行維持穩定的流速了,使進入其中的靈氣無需額外的引導便能夠均勻地分佈到藍星的各個角落。那些修士們的氣息在持續的靜坐中已經形成了一個彼此相連的迴圈網路,每一個節點的流動節奏都與其他節點保持著同步,使整個網路在持續執行的過程中不會出現明顯的偏移或損耗。
在不周山腳下的廣場上,那些同心圓排列的修士們依然保持著他們坐下時的姿態。他們的氣息在網路中持續地流動著,每一道氣息都與相鄰的氣息保持著相同的流速,形成了一個不需要外部輸入來維持的迴圈結構。有些修士的修為在這段漫長的靜坐中跨過了原有的瓶頸,氣息的濃度也在持續增加,使那道網路的流動效率也在整體上出現了同步的提升。那些正在向不周山方向匯聚的靈氣在被納入網路後,也能更快速地分佈到整個迴圈結構中,使那些尚未跨過瓶頸的修士在持續的靜坐中也在保持著穩健的進步,向著更高的層次穩步邁進。
一些原本分佈在地表邊緣的村落和哨站也在那段時間裡被逐步納入了藍星整體的靈氣迴圈網路中。那些村落原本的靈氣濃度較低,但在與主網路連線後,它們的靈氣濃度也在以穩定的速率上升著。在地表下方的地層深處,那些正在緩慢生長的根系也在持續地延伸著,使藍星的地質結構在延伸過程中變得更加完整,能夠在不周山網路運轉的基礎上更好地適應未來的變化,更加穩定地應對內部的壓力變化和溫度波動。
小雪的氣息依然處在整個迴圈網路的中心。她的感知覆蓋著整個網路的範圍,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以一道極輕的脈動覆蓋整個網路的輪廓,像是在確認所有的節點都依然保持著穩定的運轉狀態,確認那些靈氣通道的流速沒有因為長時間執行而出現衰減。那些脈動的頻率始終保持著恆定的間隔,不會因為外部環境的變化而加快或減慢,在每道脈動抵達網路的邊緣後,會沿著邊緣短暫地停留片刻,然後緩緩消退,像是完成了它該做的確認,確認整座網路中每一處靈氣通道都保持著暢通,於是不再多做停留,重新退回網路中心。那道脈動的節奏與不周山深處正在運轉的陣法核心保持著一道極其穩定的同步,不偏不倚,像是已經被固定在同一道節拍上的鐘擺,一前一後地擺動著。它們的存在不干擾其他部分的運轉,也不影響整體的平衡,只是以各自的長度和節奏各自執行著,在所有能夠測量到的引數範圍內都保持著均勻的分佈,沒有任何一處位置出現異常的偏離或縮減。那道迴圈已經不需要額外的引導來維持它的完整性了,它已經穩定到足以在無人干涉的情況下自行運轉很長的時間,任何外來的波動在進入它的範圍時都會被其結構均勻地分散,不會對迴圈的整體產生明顯的偏移或擾動。
在不周山內部,混沌珠的邊緣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改變著自己的輪廓,像是正在對外部環境的變化做出微調。那道調整的幅度非常小,使那些正在靜坐的修士無法察覺它的存在。但在混沌珠的邊緣處,那道正在緩慢改變的輪廓確實正在發生著極細微的偏移,像是在對不斷積累的壓力和積蓄的力量做出回應,為即將到來的局面留下更多的緩衝空間。那道偏移的幅度非常微小,但在感知到達那層輪廓時,能夠確認它確實正在發生著持續而穩定的變化,不多不少,不急不緩。而那道調整本身也表明,混沌珠正在為即將到來的某個時刻做著準備。那個時刻將在何時到來,此刻還無人知曉,但它抵達時,那座迴圈網路將已經為它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混沌珠內部的迴圈網路在那段持續運轉的漫長時光中,已經發生了無數次細微的調整。那些調整的幅度極其有限,像是在反覆確認某道早已被預設好的邊界是否依然堅固,在確認邊界的存在本身沒有發生偏移之後,便不再對其進行新的干預。
小雪的氣息在那道網路中央已經維持了很久的穩定狀態。她的感知覆蓋著整座網路的輪廓,以恆定的間隔向外擴散、收回,確認那些正在運轉的節點都依然保持著各自應有的位置和速度,然後便再次迴歸到待命狀態,等待下一次確認的時機。但在某一次擴散的過程中,她感知到了一道與之前不同的波動——那道波動不是來自網路內部的節點運轉,也不是來自混沌珠外壁的壓力變化,而是來自不周山深處一處她從未主動探查過的位置。那道位置的深度比已知的任何一處靈氣通道都要更深,像是被嵌入岩層深處的一枚舊物,在漫長的沉寂中偶爾亮了一下。那道亮光的持續時間極短,在她察覺到它之前便已經消失了,只在她的感知邊緣留下一道正在消散的痕跡。那道痕跡非常微弱,像是已經被時間打磨得所剩無幾,卻依然保持著它原有的質地和形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