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立在燼的巖臺根處，朝上望了五息。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這裡。
以前每一次靠近這塊巖臺，要麼是受召而來，要麼是被氣味牽引，要麼是被巡邏隊“護送”。
今天她是自己走上來的。
燼臥在巖臺最高處的平面上，側頸的傷口換了新的止血苔蘚，肩胛處的血痂邊緣開始生出新的淺色鱗片。
漪出現在巖臺底部的瞬間，他的獨眼就睜開了。
豎瞳朝下，牢牢鎖著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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漪的耳尖晃了晃，尾尖蹭過腳邊的碎石。
她能感覺到，自己踏上斜坡的那一刻，他周身的肌肉繃了一瞬。
時長短促。
之後便刻意放鬆下來。
他的巨尾從身側挪開一個身位的空隙，尾尖在巖面上輕輕掃了一下。
漪爬上巖臺頂部的時候，燼的鼻翼翕動了三次。
確認她的氣味。
確認她身上沒有任何異常。
確認她完好無損。
這套流程他每次見到她都要走一遍，從來沒漏過。
漪在他面前的空位上蹲了下來。
兩隻龍的距離在這個位置只有不到一米。
燼的呼吸噴在她的額頂，帶著燙人的溫度。
她鳴叫聲壓得輕，剛好能送到燼耳中，頻率穩得沒有半分波瀾。
“我有東西給你看。”
燼的豎瞳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胸口方向。
漪的前爪伸到胸前，將外層的冰藍羽翎一根根朝兩側撥開。
金色的光澤從底層暴露出來。
七根金羽在午後的陽光下亮得刺目，從根部到尖端通體純金，在冰藍的底色襯托下耀眼到無法忽視。
燼的呼吸斷了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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