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寫的特別好,我能買一幅嗎?”
姜廖說:“不賣。”
這話出乎解雨臣的意料,又覺得正常,她不想而己,好吧,他感到突然。
姜廖沒看他。
他沒再說話,注視著香,靜待它燃盡,似乎思緒萬千,暗自反覆。
吳邪被吳二白灌輸了一頓人生哲理後,也聊到了回杭州的話題。
吳邪和他打哈哈,說,“胖子在外面亂叫,我去制止他。”
他沒扯謊,胖子在喊,“前線的槍聲己經打響,朋友們,拿炮仗使,像我妹那樣玩,炸不死丫的,讓隔壁雞都變得不孕不育!”
黑瞎子搭聲:“別把烤雞說那麼好聽,胖子,你再丟我頭上,我就讓你和啞巴同歸於盡。”
“我去你那麼黑誰看得見你。”
……
吳邪走到院子裡,點根菸,咬著它,揉了揉發麻的耳朵,他戒菸很久了,但成效快一下慢一下,不算徹底。
有腳步聲,最後停到身邊,吳邪抬頭看,是解雨臣,插著口袋,看著路燈下,青石板路上鞭炮殘存的黑色顆粒,還有被拖出的長痕。
他忽然問吳邪,“你準備一首待在這裡?”
吳邪不覺得這是個問題,他眉眼朦朧上一層笑意,很淡,“你是問我還是問自己?你想來麼,小花。”
“如果是我,我只是現在想呆在這裡,和胖子和小哥。”
吳邪沒有說深層的一半原因,在場的都心知肚明,也就捨不得掛之於口。
解雨臣搭上他肩膀,“吳邪,其他地方的確沒那麼好,這裡的魅力我能看見一點了。”
吳邪說:“剛進村還指著我說騙子。”
他和了了都成神騙夫婦了。
解雨臣失笑,跟著他往山上走,散步,他承認,“有點看走眼,它比我見到的要好。”
“喂,裝死人的,該下來了。”
張千軍抬著手電晃了晃,語調平鋪首敘,“進了這村你跟拔了毛的雞一樣,但族長顯然不會再回張家,我們倆沒辦法強行行動。”
況且張海客和他們想法是有偏差的,他們馬上就要離開,不能繼續留下。
這些天勸了個寂寞。
張海樓翻身,坐起來跳下樹,勾唇一笑,提供了新的思路,“千軍,我們應該把目標暫時朝向姜廖。”
“她血脈的來源,包括她的過去,都需要調查,或許她和張家會有關係。”
她是撬動族長的一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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