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姐姐說句新年好，她還沒回我訊息。”
蘇萬嘟囔到一半，叫黑瞎子打斷，“喊師孃。”
“師傅，這有點超出吧，”蘇萬遲疑，“對師兄來講，會不會太刺激了？”
而且，在他看來，他師傅像那個後來的小三，就是姿態太囂張。
黑瞎子防的是吳邪？
他手指扣響膝蓋，正欲說什麼，浴室門開啟，姜廖冒著熱氣走出去。
“是蘇萬嗎？我好像聽到他聲音了。”
姜廖開啟浴室的通風，讓黑瞎子晚點進去，撈起手機，坐到床尾。
黑瞎子習慣性鋪開她擦汗用的毛巾，搭在膝蓋上，姜廖也把腿抬上來，把他當做人形椅子。
“對啊姐姐，是我，新年好。”
姜廖聲音懶散，透過話筒有些失聲，“新年快樂，你和黎簇楊好在一起嗎？”
她聽那頭聲音比較雜，有別的男聲，還有些悶。
“姜小姐，猴年大吉。”
略帶低沉的沉穩聲線突兀插入，黑瞎子眼睛微眯，坐姿稍正。
“楊好，祝你歲歲平安。”
姜廖敲敲手機，提醒他，“你記得看微信。”
楊好還沒應答，蘇萬適時打斷:“姐姐，我們要開車回去了，先掛了，有時間去雨村找你玩。”
“隨時歡迎。”姜廖說道。
電話結束通話，黑瞎子把手機一丟，人癱在椅子上，歪著頭看她，“妹妹，我很吃醋，怎麼辦？”
姜廖雙手捧著臉，認真看他，“很多相處在所難免的，我不能承諾你什麼，但你要是難過，告訴我，我會哄哄你。”
黑瞎子得逞，湊近，學她一樣捧腮，手肘沒壓著她的腿，隔空著，“我想聽情話。”
“等一會，先去洗澡。”
姜廖隔著毛巾踢踢他小腹，“身上都是油煙味。”
跟這邊的氣氛不同，北京看煙花小分隊稍有分歧。
黎簇神情彆扭，又有些羞惱，否認自己剛剛的壞情緒。
“我是嫌你非拉我看什麼煙花秀，還不如我在家裡睡覺好。”
蘇萬撇嘴，“你在家也會一小時看十次手機？”
“自作自受。”楊好點選確收，收下姜廖發來的大額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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