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視同仁麼?
張海客垂眸,唇角扯了下,不置可否,他回了句‘我知道了,姑姑’,便把手機黑屏,放到了一邊。
自尋煩惱,他其實也不太在乎她,他貪圖的是那段時光,所以才返回那個小鎮找了幾圈。
他和他和她都是寂寂無名的曾經。
“在聊什麼?”
黑瞎子俯身,將姜廖籠在雙臂間,唇落在她耳側,摩挲幾下,親暱溫存。
姜廖若有所思,她捧過黑瞎子的臉,“我可能不太適合有晚輩。”
滄海桑田,對待一些人的態度會在時光裡變得畸形,無法泰然處之。
“總之,不是你的問題,管他們去死。”他回應。
都死乾淨也好。
黑瞎子眸光閃爍一瞬,壓著她的手,往下撫摸,“姜廖,你不是要感受一下?”
姜廖沒反抗,抓了一把,有些硬,她挑眉,移動著手,掐了掐乳尖。
“摸多了你自己發洩,相火妄動,太厲害需要吃藥的。”
她指尖點點他鎖骨,下滑,似有似無地劃過皮肉,撩撥起片片慾火。
黑瞎子輕喘兩聲,帶人一起裹進被子裡,讓她趴坐在他腰腹上,丟掉墨鏡,稍帶迫切,吻住她,唇齒廝磨碾磨,寬大的掌掐住她的腰,待吮吸足夠,他暫時退卻,誘哄她。
“姜廖,我看不見,你來。”
還有,你之前說過的。
姜廖呼吸很重,緩了緩,她沒像他那樣動作,她看著他的眼睛,珍而重之落吻在眼皮上,蜻蜓點水,然後是眼角,眼尾,臉頰側邊,靠近耳朵,模擬淚流下的痕跡。
“小齊,謝謝你繼續出現在我的生命。”
這一秒,說喜歡太淺薄,說愛太虛假,只能告訴你,幸好你存在。
姜廖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是微微摟住他的擁抱姿態。
黑瞎子瞠然失語,眼眶竟然滋生出乾澀酸脹來,沒有淚流下,他只是覺得得到了什麼。
並不,是本就存在的,終於被這雙特殊的眼睛得見。
他收緊手,彷彿很冷,汲取著那一點點的炭火,渴求融合一體。
姜廖回抱,手摸摸他頭髮,邪惡的想法湧上來,她壓住唇角,在同一邊耳側,惡魔低語,“再不去處理會傷腎的。”
生理反應還沒有消退,她感受到了。
感動戛然而止,黑瞎子哽住,他憑感覺摸到她臉,扯著捏捏,“老闆,憐香惜玉啊。”
姜廖摸到墨鏡,給他戴上,翻身側躺,揮手,“快去吧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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